晉國公府偏院
陸景瀾端坐在小几前,正拿著棋子自己與自己對弈。
如果姜以寧在此,定然會認出,這正是前幾天她和陸景瀾對弈時用的殘局。
陸景瀾專注研究此棋局已經兩日了。
他拿起一枚黑子放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整個棋局驟然一變。白棋有頹然之勢。
陸景瀾感嘆,此棋局果真精妙絕倫。置之死地而後生。
陸凜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的是一幅這麼驚豔的畫面,公子端坐於桌前,正襟危坐,眉目如畫,面色淡漠。
像任何東西都經不起他的興趣一樣。
陸凜一陣感嘆,他的這個兒子,無論如何才貌心智樣樣都出色,只可惜幾年前身中劇毒。有幸救回一命。就活成了這麼一副淡然的樣子。
陸凜心中有些傷感,他把大部分的愛都給了這個兒子。多數也是愧疚彌補。
只是不知為何,從十歲過後。陸景瀾就不願與他親近,保持著正常的父子關係。
陸景瀾看到陸凜進來,起身淡漠行了一禮:“父親,不知深夜到此所為何事?”
陸凜一噎沒好氣的瞪了陸景瀾一眼
“怎麼?做為父親還不能到你這裡坐坐了。”
陸景瀾沒再出聲,淡漠的坐下。
陸凜心中嘆了口氣,道:“最近身子如何?可好些了?”
陸景瀾道:“還和以前一樣,並無大礙。”
陸凜:“嗯,那就好,”
陸凜輕咳了一聲,又道:“過了年你也滿20了。到成家的年歲了,你可有什麼想法?或是有中意的姑娘。”
陸景瀾腦中浮現了姜以寧的面容。隨後又皺皺眉頭:“父親怎的突然說起這事來。父親也知我身子不好。便不拉好人家的姑娘下水了。”
陸凜嘆息道:“為父看你總是自己一個人有些孤單,身邊有個照顧的人也好。
今日也是郡主提起這事,我想著你確實也應該找一個知冷知熱的人了,郡主說安伯府的姜姑娘頗有才名,或心中有人選,我也可以幫你去說親。”
陸景瀾眸色微冷:“不必了,我目前沒打算成親,也沒有想娶之人。”
至於姜安然從不在他考慮之內,如果是姜以寧他倒是可以,可不願用替嫁的方式,
他想堂堂正正娶她,相信以她的性子,也不會委屈自己。想到姜以寧,陸景瀾自己都沒發現嘴角不自覺漾起的弧度。
只是很快被他壓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