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到一半時,貴女席便不安分了。一個小丫頭盤子沒端穩,剛好把一尊湯撒在了一個貴女身上。
貴女驚呼一聲,小丫頭忙跪在地上求饒。
“求小姐饒命,都是奴婢不小心沒拿穩茶杯。奴婢這就帶小姐去換衣服。”小丫頭說話聲音哆哆嗦嗦的,不知是嚇的還是裝出來的。
貴女皺了皺眉頭,可能是礙於晉陽長公主府的面子不好發作或是看那小丫頭可憐最終也沒說什麼。
又看著身上一大片灑的汙漬,衣服總是沒法穿了。
跟著小丫鬟去換衣服了。
姜以寧張大嘴巴,前世的時候,她經常在電視或者小說裡看到這種潑水的戲碼,沒想到今日看了一版活的。
這種戲碼還真是千篇一律的老套,就不能換些個新鮮的?
也不知是哪府的貴女,怕是要遭殃了。
想想剛才那水靈靈的小姑娘,姜以寧放下筷子,想著跟過去看看戲。
只是耽擱了這麼一會兒,出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
姜以寧仔細辨認了一下方向,沿著一條小徑往前走去。
越往前走道路越偏,漸漸連人都沒有了。姜以寧倒是沒看見那名貴女,卻又碰到了一樁事。
姜以寧不僅感慨,後宅大院裡的事不僅多還新鮮,接二連三的有戲看。
按理說,這竟然長公主可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妹妹。這些人是怎麼有膽子在長公主府裡做出這些這些的上不得檯面的事的。
姜以寧記得上次還是半年前劉家的事,劉府的人被髮配在邊垂之地。當時也算是轟動了整個京城。現在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這些人又按耐不住騷動起來了。
還挺會挑地方。
姜以寧不喜歡多管閒事但。但這個現事怕不能袖手旁觀了。
蘇暖,姜以寧大舅家的女兒,此刻正被一個油膩的男子攔住了去路。
男子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衣袍,頭戴玉冠,身量高挑,只是一臉猥瑣的樣子,深深的給他的形象打了折扣。
男子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蘇暖。
一臉玩味的道:“蘇大小姐,你我兩家也算門當戶對。
本公子自認也有幾分才學,長相不俗。蘇大小姐為何如此排斥我呢?”
“如果你我能結秦晉之好,也算是一段良緣佳話。”
此刻的蘇暖羞的面色通紅,沒想到這陳府的公子竟如此夢浪。行如此輕佻之事。
不過蘇暖也是聰明之人。自知被騙到這偏僻之地。她一個弱女子和陳謙對著幹,自己肯定討不了好。
(陳謙,父親兵部尚書,他是排行三。相貌算得上中上等,頗有才學,不過他的人和他的風流之名一樣成正比,成日流連煙花之地,絕非良配。兵部尚書夫人幾次去蘇家提親,都被蘇夫人婉拒了。)
蘇暖思緒道:“陳公子,婚姻大事,乃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私定終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