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府也不過是一個三進的院子,這還是伯府添補的。
人多,府裡自然住不下,這麼多人只得在客棧訂房間,又是很大一筆開銷。
姜佳慧一陣肉疼。可以訂的房間只到成親的第三日。
後面他們想住只能自己出房錢。這是姜佳慧的打算。
一群人來府裡拜訪,吳佳慧看他們穿的粗布衣服很是瞧不上,也不大樂意接待,便找了個藉口回了伯府。
姜佳慧一走,吳老夫人便故作委屈道:“娶妻娶賢,這兒媳婦門第高,就不把我這老婆子放在眼裡了。
只可惜我只得了這麼一個兒子,要不然我萬不會在人家面前礙眼的。”
眾人聽了這話?自然知道是說姜佳慧,可他們也不好接接話,畢竟人家那是京裡高官的女兒。
安伯府在京中排不上號,但是在普通人眼裡,那也是遙不可及的。
吳老夫人說了一陣,看沒人附和自己。心裡暗道:真是些膽小怕事的。
便也不再說了,轉移了話題。
再說姜佳慧,回了姜府便找姜老夫人訴苦,最近籌辦嫁妝多麼多麼辛苦。那死老太婆還作妖。
又說,嫁妝還不夠體面,還得再籌備一些。
話裡話外暗示姜老夫人多出些體己。
姜老夫人自然聽出了話的意思,不過心裡也有些犯愁。她這麼多年來存下的體己,都被這個女兒給惦記了去。現下所剩的也不過幾千兩銀子了。
府裡的小輩們也都長大成人了,馬上都要到了成家的年齡了。
到時不拿出些私庫,面子上也過不去,特別是姜安然和姜謹浩的婚事。
若是以往,看見自家閨女如此哭窮,她自然是會拿出些私房錢的,但自從上次姜寧說了句,吳菲菲姊妹倆畢竟是外人,再如何疼惜也是吳家後輩,確實不能厚此薄彼。
她還是得指望自家的後代,如若寒了他們的心,便是兩頭不落好了。
姜老夫人打斷她的話道:“菲菲的嫁妝準備了多少了?”
姜佳慧道:“千湊萬湊只得了20幾箱,一半是李家送過來的聘禮,一半是吳府出的。”
姜佳慧當年出嫁的嫁妝是三十六箱。雖然有些虛臺,不過裡邊的好東西也有不少。
和自己當年出嫁的聘禮一比,吳菲菲這聘禮確實有些少。
不過對比五品官員女兒出嫁的聘禮卻也不少了。
姜老夫人揉了揉發脹的額頭道:“倒是也不少了,到時候讓你兩個兄長添些嫁妝也差不多了。畢竟李府給的聘禮也有數,不好太壓他們一頭。”
姜佳慧還沒出口的話,直接被姜老夫人堵在了喉嚨裡。
看來老夫人這條路是行不通了,她又把主意打到了趙倩倩身上。
趙倩倩家裡是京中富戶。手裡的錢財自然不少。如果能從趙倩倩手裡扣點下來也不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