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舅母看她這麼懂事,更心疼了。這麼漂亮乖巧的姑娘,心疼還來不及,竟被姜府如此薄待。
恩恩愛愛,想著回去蒐羅些好東西給他送過來,貼字屋子。
“今日本是給你送嫁妝單的,沒想到這伯府能做出如此沒皮沒臉之事。動用媳婦嫁妝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看你準備的周全,是不是早知道,她們要挪動你母親的嫁妝。”
姜以寧扯出一抹笑:“並沒有,只是以防萬一,沒想到這麼快用上了。
這兩日我那好姑母給她女兒湊備嫁妝。我想著他們可能會把主意打到我母親嫁妝上。
沒想到竟這麼光明正大的往走抬。
我本想著留個嫁妝底子。以後找個機會和他們清算嫁妝。沒想到現在倒是個好時機。
這件事還得多謝大舅母。”
“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這麼多年你也受苦了。放心吧,這件事他們要不給個說法?你大舅舅他們也不會放過姜家的。”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蘇大舅母便離開了。
人剛一走,松鶴堂便派人請姜以寧。
松鶴堂的人整整齊齊地,坐的坐站的站。眾人臉色都不好看。
姜以寧簡單地向老夫人和姜濤和姜海幾人行了個禮,便找個地方坐下了。
姜佳慧沒拿到嫁妝還鬧了個沒臉,現在看到姜以寧,恨不得吃了她。
“你還好意思坐著,要不是你。伯府也不至於讓眾人看了笑話。”姜佳慧冷嘲熱諷。
姜以寧毫不客氣回懟道:“今日伯府的笑話,難道不是姑母私自從我伯府抬走我母親的嫁妝嗎?
姑母一個偷盜別人嫁妝的都能安然的坐在這裡。我一個受了委屈的還坐不得了。
還是說如今的伯府是姑母當家?我堂堂伯府大小姐不配待在這裡。”
姜佳慧被氣得人仰馬翻我。手指頭顫顫巍巍的指著姜以寧,你個小賤人,竟敢如此對待長輩!當真是反了天了。”
“偷盜我母親嫁妝的長輩嗎?那我這種長輩,我寧可沒有。我丟不起那人。”
眾人低頭一言不發。平日裡喜歡多嘴多舌的姜靜姝今日也安靜如雞。
姜老夫人坐在上首悔漠如深的看著姜以寧
“好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幾句。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府裡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能接聽出來這句話是說姜以寧不懂規矩。
姜以寧無所謂聳聳肩。依舊是靜靜坐在那兒。等著她們的下文。
姜老夫人看沒人接話,覺得一團氣打在棉花上,頓感無力。
“以寧,你說一說今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蘇家人會突然過來?還有那些官爺是怎麼回事?”
“祖母是說今日姑母偷拿我母親嫁妝出府那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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