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寧心裡明白,蘇大舅母如此幫她,也是源於她救了蘇暖的原因,不過這份情她到底是承下了。
姜以寧把庫房的鑰匙交給夏荷讓她明日買幾把鎖子,把舊的鎖換了,把貴重物品找機會轉出府。
蘇大舅母回到蘇府,把事情經過詳細和府裡的人都說了。蘇老太太當下沉了臉。
沒想到這伯府從上到下都長歪了。我的雪兒當年不知受了多少苦。
……
姜佳慧一路上是接受著眾人的指指點點。才好不容易回了吳府。
吳菲菲還惦記著自己的嫁妝。看到母親回來高興地問。“母親那些嫁妝呢?”
姜佳慧憋著一口氣,啪的一巴掌打在吳菲菲臉上,嫁妝嫁妝,一天就惦記著嫁妝,老孃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下人們聽的大氣都不敢出,都躲的遠遠的,這太太發起瘋來,那是連老爺都敢罵。
吳學貴聽的聲音,忙過來卻和:“你也是的有什麼話好好說,幹嘛打孩子?我當初就說了這事行不通。現在整個京裡都知道了。我這連門都不敢出。”
姜佳慧看不上他的窩囊樣,冷笑:“你少在這裝好人,當初我說去伯府拿東西的時候,你可沒反對,但心裡怕是早就樂開了花吧。
以前我從孃家拿的東西還少嗎?你哪次不是樂見其成?
如今出了事,就把責任全歸到我的頭上想得倒美。
要不是你沒本事,我還用得著去孃家給女兒拿嫁妝嗎?
……巴拉巴拉一通說,直接把個吳學貴說得滿臉通紅。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吳老太太躲在自己房裡高嘆,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姜老太太一連病了五六日。喝了許多湯藥才漸漸緩和了過來,姜以寧照例每日去請個安便離開。
姜老夫人雖生氣倒也沒說什麼。
只是這日精神頭稍好些。把姜濤留在屋裡。
“濤兒,柳氏到莊子也有些時間了,你是怎麼打算的。”
想到前段時間姜老夫人說給他物色合適的人?難道有相中的。
“母親有合適的人選了?一切但憑母親做主。”姜濤附和道。
姜老夫人有些面色不好,想到前些天確實物色到一個合適的姑娘家。因守孝年歲有些大。不過好在沒成過親,配他兒子合適,只是後來安伯府傳偷拿媳婦嫁妝的事,姑娘又不答應了。
姜老夫人心裡有氣,也不好對兒子發作,只得道
“這種事還得看緣分,那有那麼容易,些兩日府裡沒個正經管事的,我尋思著還是把柳氏接回來,讓她繼續管著府裡。”
姜濤不贊同道:“母親你是不是糊塗了,那種蛇蠍毒婦只會害了咱們府。”
姜老夫人嘆氣道:“話雖如此,可柳氏管家的時候,府裡沒出過這許多亂子。安然那丫頭到底是姑娘家臉皮薄了些。二房的到底是商賈出身,有些上不得檯面。
柳氏在子嗣上面走差了路,也受了教訓,再敲打敲打應當是不會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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