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呀?我倆嘮嗑跟你有啥關係?你在這裝什麼道德顯聖真君!”
我呼的一下站了起來,皺眉看向耗子:“我誰也不是,但晴晴是我朋友。”
“你朋友咋地,她要是真有那個魄力別乾媽咪呀!”
耗子的話確實讓我無力反駁,但既然咱說不過,那就動手吧!
我搶過阿闖手中的酒瓶子,越過人群,以灌籃的姿勢直接扣在了耗子的腦袋上。
隨即拿著剩下的半拉酒瓶子對他大腿就狠紮了下去。
“咱也不知道冰城是咋的了,怎麼你這個逼樣的都能發上言了呢?從開席就開始嗶嗶,你是扁導體呀,這麼能發言,來,站起來,咱倆對掏一下。”
連續紮了幾下後,我就覺得自己後腦一沉,身子吃不上力氣。
緩了幾秒後,捂著後腦抬頭一看,延慶這個吹牛大王帶著三個人,拎著板凳跟小北還有阿闖對砸呢!
被延慶這樣的假混子給砸了一板凳,頓時讓我怒火中燒。
“我今天還真想見識見識,一次運兩噸貨的人是啥水平。”
我撿起地上碎的就剩一個嘴的啤酒瓶,瞬間衝上去,單手架在身前,猛足勁就是一頓狠掏。
之前無數次街頭惡戰中,我也是領悟一些經驗的。
那就是你越怕捱揍,絕對捱揍挨的越多。
混子打架也沒傳的那麼邪乎,看的就是一個心理素質,只要你心理素質夠強,那麼不論你體格多脆,那麼基本也不會吃虧。
當然了,陳默那樣的牲口除外。
而就在我扎的正起勁,延慶幾人已經要撒丫子就跑的時候,賀楠帶著一大群人趕到了。
賀楠先是強行拉開了我們兩夥人,隨即站在我身邊有些不解的衝我說道:“大哥,我開業,你怎麼還開紮了呢,有啥事不能出了門再說。”
我沒理會賀楠,而是掐著酒瓶子指響捂著肚子即將掉眼淚的延慶喊道:“你不是金三角都有朋友嗎?來吧,今天你就是給坤沙叫來我顧野都接待你,咱倆扎躺下一個算拉倒,曹尼瑪的!”
對於延慶這種嘴炮戰士,最怕的就是來真章的。
所以此刻他慫了,開始滿場找尋他姐夫以及他大哥的身影,想要尋求保護。
“行了小野,別罵了,到底咋回事呀!”
賀楠也是一臉的問號,因為平時的我絕對稱得上與人為善,但凡有爭執的事,我都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怒氣未減的指著延慶回道:“開席後他提了一杯酒,我說我下午開車喝不了,他就嗶嗶個沒完,我沒搭理他,然後過一會他和地上躺著的那個傻幣又說我物件…………”
這時候跟賀楠肯定不能說我跟晴晴只是朋友關係了,所以我便來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賀楠一聽也挺來氣,並且對我發火表示理解,畢竟這事換那個大老爺們身上都受不了。
“大哥,封哥說有事帶樓上他來處理,下面客人多,別讓人看笑話。”
林子接著電話小跑著趕了過來,表情也挺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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