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六卻非要抬個槓。
“那你這麼猛,怎麼野哥還後腦勺挨一板凳呢?你作為御前帶刀侍衛,這就純純的失職行為,我認為,應該取消你地區經理的職位。”
杜小鋒也立馬舉手表示贊同:“對,我同意,來,大夥舉手表決,咱直接給他罷免的吧!”
阿闖見狀有些慌了,大喊:“臥槽,要踩著我上位是不是。”
藉著幾人開玩笑的機會,我清了清嗓子,也說起了正事。
“罷免不罷免阿闖咱一會再說,這個地區經理的事我琢磨了一下,確實得變動一下!”
阿闖見我這麼說,立馬慌了。
“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唄,我真不想回去扛貨。”
我擺了擺手示意阿闖閉嘴,隨後繼續補充道:“小鋒,宋六,還有相澤,你們跟著我也幹兩個月了,現在業務也都挺熟練的,讓你們在扛貨也確實有些大材小用。”
“臨近蜆南區的還有三個區,你們仨呢,自己研究自己負責那個區,從下個月開始,就得給我提刀上馬,幹出成績,年底我給分紅,乾的不好,那就老老實實的回來搬貨。”
三人對視一眼後,頓時咧嘴笑了出來。
雖然工資待遇差不多,但誰願意幹力氣活呀?
而且地區經理這幾個字說出去多有面子!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宋六,立馬放下了碗筷,雙手抱拳:“微臣領命,肯定不辱聖恩,全力以赴。”
比較呆的相澤推了推眼睛,柔聲輕喃:“你是真會舔呀!”
“這小子一看就是奸臣。”
見幾人又沒個正行的鬥起嘴來,我立馬喊停:“但是話說前面哈,月底之前你們三每個人在僱一個人過來頂班,現在咱家太缺人了,要是找不到頂班的,那地區經理就是童話故事,還得老老實實的給我扛貨。”
正事說完後,我便就回屋躺著了,延慶那一板凳砸的我一下午都迷迷糊糊的,吐了好幾次。
而就在我迷迷糊糊睡著了的時,有人睡不著了。
誰呢?
正是平時沉默寡言的簡傑。
醫院內,簡傑滿是繭子的手掌緊握著父親的手掌,褲兜裡揣著這的全是各種繳費單子。
“爸,沒啥事,咱配合治療就得了,我現在工作單位不錯,賺的不少,夠用。”
老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聲音沙啞的回道:“兒子,咱不治了,回家吧,我這麼大歲數了,就是治好了能咋的,我拖累你的已經夠多了,我就活該這麼死,造的孽太多了,爸這一輩子沒走正路,害了你哥,也害了你……”
簡傑鼻子一酸:“你看你這老頭,說這幹啥,你休息會,我去繳費哈。”
語速極快的說了一句後,簡傑轉過身擦了一把眼淚,快步走出病房。
站在一樓繳費大廳的視窗,簡傑摸了摸兜裡剩下的幾百塊錢,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小北的電話。
“喂,小北,你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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