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子本來想開口撒個謊的,但還沒等說話呢,段嘯仁便搶先補充道:“他黑了我四百萬的貨,還打傷了我一個兄弟,你自己品一品,我要是彌補不了損失會怎麼對你。”
斌子沉默了好一會後說道:“哥們,我看你也是講究人,這個廣澤我確實認識,但你說都是一個碗裡吃飯的,我今天賣了他,那明天大哥知道了能放過我嗎?”
段嘯仁語氣很肯定的回道:“我只要找到他,他就不會有明天了,所以你還是安全的。”
斌子咬牙點了點頭,接著指著自己電話:“電話本里那個叫澤哥的就是他的電話,我平時跟他走的並不近,要是突然打電話約他,他肯定起疑。”
段嘯仁沉默了大概半分鐘左右,把話撿了起來。
“這樣,你給廣澤打電話,先問他在哪裡呢,如果他在尚城,你就說有急事要找他見面說,電話裡不方便,如果他是在冰城,你就跟他說你媳婦去冰城玩,錢包丟出租車上了,讓他去給送點錢。”
斌子很是意外的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反問道:“你咋知道我結婚了呢?”
“你這不帶著婚戒呢嘛!”段嘯仁笑了笑後催促道:“你要記住兄弟,只有我找到廣澤,那麼你才會安全,我要是找不到他,那你可就要遭罪了。”
…………………………
兩個小時後,廣澤在冰城租的房子內。
段嘯仁很講究,並沒有讓廣澤跟斌子見面,但同樣,廣澤也不是傻幣,自己剛聯絡完斌子,段嘯仁就找上門來了,這兩者之間肯定有關係呀!
當廣澤看見段嘯仁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自己要完犢子了,但奈何他壓根就不是什麼武力選手,何況他只有一個人了,所以掙扎了兩下而已,就被幹倒了。
手腳全部被綁住,嘴巴也被毛巾堵住了,眼睛也被纏上了膠帶,整個人跟粽子似得。
段嘯仁坐在沙發上,喝著冰箱內的冰鎮啤酒,衝著召洋還有宗寶以及球子三人使這眼色。
“廣澤,我剛出來玩的時候,道上的前輩跟我說,幹咱們這一行,走的是江湖路,那麼想要把路越走越寬,就要貪自己該貪的,壞規矩的事絕對不能做,不然就給自己玩臭了。”
“這麼多年,我一直這麼約束我自己,所以我從來不佔任何人便宜,同樣,我也不可能吃任何人的虧。”
“你坑了我,還被我抓住了,那對不起,你得遭點罪了。”
“你們不是都認為江湖沒有規矩嗎?那我就立立這個規矩!”
話音落後,召洋三人按住廣澤,掄起錘子,開始瘋狂的在廣澤身上釘釘子,沒錯,就是裝修用的那種水泥釘。
手段之殘忍,之血腥,完全可以稱之為是在虐殺。
而段嘯仁卻目不轉睛的看著苦苦掙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廣澤,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斌子在一旁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哇一下就吐了。
“大哥,你們幾個到底是哪條道上的?”
段嘯仁翹著腿,喝著啤酒,淡然一笑:“我不算是道上混的。”
斌子表情驚恐的重重點了點頭:“我也沒見過那個道上的兄弟這麼辦事…………”
(為神來之玉皇上特意加更,感謝他的禮~物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