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意思的是,我們出去找了一大圈場地,看的上眼的,那踏馬都要成天價了。
比如說我們相中的娜娜廣場位置那塊的一個五層主樓。
這個房主是馬來人,還很熱心的領我們看了房子。
位置,面積,採光,格局,我們都很滿意,心思談談價格吧,他一張嘴,竟然要我們差不多六萬塊人民畢一平米。
要知道這個五層主樓加一起得踏馬三千多平呀!
咱就毛這算,這也將近兩個太陽了!
起初我還以為對方是坐地起價,欺負我們不是本地人,可誰知透過本地的朋友詢問了一圈後,大家的建議都很統一,那就是這個馬來大地主並沒有多要我們錢,給的價格算是比較公道的了。
是的,我們的情況就是嘚瑟了不到三個月,又面臨缺錢的問題了,而且這一次缺的還是大錢。
為此我恨的牙都要咬碎了,這踏馬日子過的,咋混的越好越憋屈呢!
這要是在國內,手裡握著一個太陽多,那咱不吹牛幣的說,真跟土皇帝差不多。
可在曼谷,好像也就是那麼回事,並不是特別的出彩。
…………………………
與此同時,香江,某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閆封下身是百年不變的西服褲,上半身穿著一個白襯衫,領口微張,體態放鬆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國內冰城的報紙。
一旁辦公桌上的萬平打扮就比較特殊了,一套價值不菲的英倫範正裝,手上帶著的是價值百萬以上的豪表,完全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此刻的他正在對這電話用標準的英語溝通道:“外出求學十數年,如果我不能用我的財富回報我的家鄉,那麼我自己都會否定我自己的人生,所以邁克,這件事不要再討論了,我已經理性的分析過了,不管從那個角度去看,投資都是值得的。”
“對,我已經做出決定了,就這樣。”
剛結束通話一個電話,老闆桌上的座機再次響起,萬平掃了一眼後,深呼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轉了轉眼睛,接著用地道的法語誇張式的開口說道。
“哦天呀,親愛的可米悠,你終於願意聯絡我了,可惜我已經離開了浪漫的巴黎,現在正在美麗的香江處理這讓人頭疼的工作,你知道的,我是一個理想主義的工作狂。”
萬平就這麼碎碎叨叨的對著電話用法語跟對方聊了大概二十分鐘,最後隔著電話來了個香香後,這才依依不捨的結束通話電話。
閆封挑著眉頭,放下報紙嘆了口氣:“看會報紙也不消停,心煩。”
萬平鬆了鬆領結,幽怨的回道:“你覺得煩,我還覺得煩呢,這不是為了幹事嘛,這個法國老孃們在媒體方面很有背景,我們想要造勢,需要她的幫忙。”
閆封沒理會萬平的埋怨,而是突然開口問道:“小野在泰國折騰的怎麼樣?你朋友那邊有沒有在給你訊息。”
萬平點燃一根死老貴的雪茄,癱軟的躺在老闆椅上悠悠說道:“這小崽才能折騰呢,聽說弄了一個華耀工會,專門抓底層資源,人家對外說了,用不上兩年,就讓整個廊開府碼頭只有他顧野一個人的聲音。”
閆封摸了摸自己的寸頭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你是不是幫他吹牛幣呢?”
“草,人家混的正經不錯,跟正泰都搭上關係了,我告訴你老閆,你不能老用之前的眼光看小野,這小子,再過幾年,真了不得。”
閆封呵呵一笑,翹著腿略帶幾分得意回道:“你也不看看是誰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