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雙方沉默了許久後,藉著火光,我掐這皮皮的脖子強迫他正視這大蝦的斷臂:“來,你告訴我皮皮,砍下大蝦手臂的時候你踏馬是什麼心情?封哥就是這麼教你做事的嗎?”
“別說了,就是我乾的,怎麼樣?顧野,你踏馬和閆封是一樣的人,外面披著仁義外衣,實際上你們心裡比誰都狠。”
話音落,皮皮被於澤一腳踹翻,躺在地上再也無力爬起。
我長呼一口氣,心裡噁心的不行,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似得,想吐還吐不出來。
“讓我來吧,小野!”
大蝦站了出來。
我調整了一下情緒,擺了擺手:“你往後站,我說過,這事我幫你辦。”
衝著大蝦說了一句後,我扭頭看向阿闖和宋六以及阿孝三人:“就是他剁了你蝦哥一隻手,你們都什麼態度,我想看看。”
三人抬頭看向我,異口同聲的喊道:“就地乾死。”
“來吧,開始你們的表演。”
阿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從車的後備箱中抽出一把雪亮的開山斧,斧長過臂,刃如紙薄,這要是來一下子,那絕對酸爽。
“阿孝,六子,按住他!”
一聲怒吼,阿闖快步上前高高舉起開山斧,面無表情的對著皮皮的手臂就劈了下去,同時大喊道:“能跟我們幹一下的不是沒有,但基本全進小盒了,直接乾死,太便宜你了,我踏馬今天浪費點體力,好好陪你玩玩。”
連續兩斧子,皮皮的手臂瞬間脫落,鮮血濺了阿闖一身。
“封哥不在了,還有野哥,你這樣的籃子,啥時候幹你都跟玩一樣,草擬嗎,給我挺住了。”
阿孝激動無比的從阿闖手中搶過開山斧,破口大罵的同時單臂猛揮。
接著又是六子,三人很是默契,就好像古代的投名狀一樣,沒有一個人閒著,分別都在不同程度上給皮皮上了生動的一課。
我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這場血腥大電影,內心沒有享受,只有一絲絲傷感,這個世界上,又少了一個我熟悉的人。
十幾分鍾後,皮皮嚥氣了,我不懂醫學,但看樣子,他應該是流血過多而死的,因為他的四肢都被阿闖等人砍了下來。
“哥,搞定了,你看活幹的咋樣?”
阿闖擦拭了一把臉上的血跡,中氣十足的看向我。
“就扔這,我要告訴山河還有那幫籃子,老子回來了,皮皮是第一個,但絕對不是最後一個,他們一個也別想跑。”
說罷,我衝著於澤點了點頭,示意他處理一下後續的問題,不要讓官方找到什麼指定性的證據。
於澤心領神會,留在了最後。
寶馬X5車內,古時遷開著車,不停乾嘔,倒是大蝦,相對比較淡定,不停抽著煙。
“哥,你咋哭了……”
大蝦叼著煙,擦拭了一把自己的眼淚,從後車鏡看向還在砂石廠門口等於澤的我緩緩說道:“我好像看見我大哥了……”
古時遷愣了一下後,也聽懂了大蝦的話外之音,語氣堅定的評價道:“野哥確實有樣!”
”。的氣服很是直一我,他重哥大以所,呀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