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我一刻不停的撥打著再興的電話,可踏馬就是沒人接,急的我也是直蹦高。
“別急,別急,不一定咋回事呢!”小北在一旁寬慰這我。
我猛得一捶車墊子,有些破防的吼道:“有事就說唄,不接電話幹你麻痺呢,這幫傻幣,我就操踏馬了!”
就在說話間,阿闖突然減速,支著大燈回頭衝我說道:“哥,山河的人,你看,林子也在!”
我一聲沒吭,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去東湖山莊的必經之路上,林子一行人橫停了三輛車,其中還有一個是大箱貨,給人一種是在修車的錯覺。
我用腳後跟都想到,這肯定是有人先過去了,他們留著封路,正好也攔一攔我。
“曹尼瑪,我就一句話,滾還是不滾!”
林子靠在副駕駛位置抽著煙,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們的人都過去十分鐘了,顧野你現在去也晚了。”
“廢你麻痺的話,阿闖,給我幹他,其他人跟我走地裡走。”
話音剛落,阿闖把藏在背後的五連發直接端了出來,毫無徵兆的就摟了火。
同時站在側位的相澤也掏出大黑星奔著林子所在的位置連續扣動扳機。
我們這邊一開槍,林子一夥人也立馬還擊。
天太黑了,也沒個路燈,完全無法分別到底是誰給誰幹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雙方都沒慫,槍聲就沒斷過。
就在我發動汽車,要奔著大地扎過去時,對方一輛SUV也啟動了,要過來攔我。
小東北見狀,開著霸道硬生生的懟在了對方的車屁股位置,隨即隔著玻璃,相當生猛的又摟了一槍。
“四眼,帶野哥先走,我和闖哥陪他們玩玩!”
四眼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猶豫了兩秒鐘後點了點頭,隨即抓起對講機喊道:“再留一臺車的戰士幫阿闖,其餘人跟我走。”
四眼開著大猛禽,猛踩油門,直接越過壕溝,趟這大地繞過了對方堵著的貨車,繼續奔著東湖山莊疾馳。
與此同時,林子打完最後一發子彈後繞到後備箱位置,一邊往外拽著軍刺一邊撥通了關翔的電話:“顧野來了,我沒攔住,你們快辦!”
“曹尼瑪,怎麼那都有他呢!知道了,你小心!”
“掛了!”林子結束通話電話後,掂量了一下軍刺,衝著身旁的幾個同伴使了個眼色,隨即幾乎同時奔著阿闖和小東北等人撲了過去。
這一次,雙方人數相當,火力相當,沒有慫蛋,滿是戰士。
勢必是要在這個岔路口分一分公母!
“狗籃子,面對我你不哆嗦嗎?”
阿闖躲過林子前刺的軍刺後,掄這五連發的槍身直接砸在了林子的前額上,隨即一個虎撲和林子扭打在了一起。
林子的同伴見狀立馬圍了過去,對著阿闖就是一頓猛砍。
小東北一看阿闖吃虧後,掄這鎬把子就好像刨地似得,打法相當瘋狂,就好像瘋狗精上身了一樣,為此還誤傷了好幾個自己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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