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我們同樣遭遇到了阻攔,但好在我也不是沒準備,所以還算順利。
雖然順利撤離,但我這心一直在嗓子眼,緊張到身體都在本能的顫抖。
齊天雄三個字份量實在太大了,代表的也太多了。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壓根不敢原路返回,更不敢在冰城繼續待下去。
但現在的問題是,想要出城肯定不簡單,我根本不敢賭會不會有臨檢。
這個時候要是找人探路,那更是浪費時間,會錯過最佳跑路時間。
所以,我選擇了一個看似二逼,實則很靠譜的朋友。
沒錯,那就是鄭金昊。
我的想法是讓再興和他的人一起坐物流車走,現在這個時候,都不用心思,私家車肯定查的非常嚴格。
在鄭金昊公司門口等了不到兩分鐘,就見他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
“我兄弟,過命的兄弟,今晚必須出城!”
“昊子,幫我一把行嗎?”
鄭金昊看了看林再興幾人,隨即撓了撓頭目光發愣的問道:“東湖山莊,哈西金池,他是那邊的呀!”
我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開口回道:“東湖山莊!”
鄭金昊緊張的嚥了口口水,沉默了起碼半分鐘。
“今晚確實有車要發走,我可以送他們離開,但野哥我覺得意義不大……上面怒了,你聽聽,滿城都是警車聲呀!”
“有一線機會我也得救他!”
鄭金昊搓了搓臉蛋看了一眼手錶回道:“司機那邊我去溝通,十分鐘後發車。”
“謝了昊子。”
“草,兄弟嘛,不說這些,反正我要是挨抓了,肯定把你供出來,咱倆到時候還一起蹲看守所。”
說罷,鄭金昊小跑著返回了院子,拉著一箇中年漢子在一旁竊竊私語的聊了起來。
林再興的傷勢確實很重,我也是回來的路上才鬧明白。
我是真不知道咋說他好,原來他一共就帶回來了三車人,算他在內滿打滿算也就十五個人而已。
但他卻憑藉這十五個人,硬剛齊天雄,山河兩路人馬,最後還強行給人辦了。
我是該說他簡直猛的不像人類,還是說他傻幣呢?
一時間我自己都有些迷糊!
“我現在沒功夫收拾你,你等出城安頓下來了,我高低幹你一頓,你踏馬傻幣呀,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咱倆關係不夠?還是你覺得全世界只有你林再興講義氣,別人都是狗籃子。”
林再興虛弱的耷拉著眼皮,嘴角輕喃著什麼,他太虛弱了,虛弱到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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