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宋六就是在有錢,那該摳門一樣摳門。
就這性格,誰也整不了!
“吃完繼續幹哈,我必須在抽一千塊錢!”
“這都幾點了,不玩了!”
宋六眼珠子一蹬,倒吸了一口大濃痰:“不玩?不玩能行嘛?信不信我挨個往你們碗裡吐痰!”
這話一說,幾人都端起了小鐵盆,湊到嘴邊吃,眼神驚恐的看向宋六,誰都沒敢吱聲反駁,因為大家知道,宋六絕對能幹出這事來。
而就在這時,老式麻辣燙門口呢停下了兩臺車,湧下來了六七名漢子。
這夥人的穿著打扮都挺統一的,這大冷天的,一人弄個皮衣,裡面是高齡的黑色毛衣,乍一看,確實挺唬人。
在看他們開的車,以及身上的飾品,那就更加可以確定了,這絕對是走江湖路的,並且還是混的相當不錯的那種。
車是六十多萬頂配的牧馬人,車牌號掛了豹子號!
手錶清一色都是勞力士,脖子上的項鍊,全是一百多克的金鍊子。
領頭的人是個寸頭,頭上頂著好幾處刀疤,冷著臉,走在最前面。
他叫大炮,也算是沈崢的身邊人之一了,延市這邊的一些專案,就是他和徐文昊搭班子,但他做事的風格可和徐文昊不同,要強勢很多,典型的江湖中人。
大炮身邊跟著的就是鵬傑了,兩人關係一直不錯,甚至可以說大炮進天資,就是鵬傑引薦的,可見倆人之間好到了個什麼程度。
“那一桌是?”大炮扭頭衝著鵬傑問了一句。
鵬傑指著阿闖他們那一桌立馬喊道:“阿闖,我來收賬了!”
話音落,阿闖立馬放下鐵盆站了起來,同時看向大炮懷裡蓬鬆狀態的大衣。
“臥槽,架勢不小呀,弄得跟東北黑手D似的,要讓我進小盒呀?”
鵬傑張嘴就要開噴,但卻被大炮擺手攔住了,同時,大炮手裡“蓬鬆”的外套也頂在了阿闖的身上:“你砸了我哥們好幾個酒瓶子,我也不欺負你,這樣,你讓他幹你五個酒瓶子,這事就拉到了!”
“你踏馬拿個破槍嚇唬誰呢?啊?”宋六皺眉起身,伸手就要去拽大炮的槍管子。
而大炮顯然很有經驗,立馬退了半步,同時嘴巴一撇,直接就摟火了!
“亢!”
五連發的子彈打在地板上,鋼珠都鑲進去了。
周圍看熱鬧的客人,大叫一聲,全踏馬跑了,老闆和老闆娘也沒猶豫,第一反應就是關火,接著也撒丫子撤了。
剛剛還熱鬧無比的宵夜店,不到十秒鐘,就剩下了阿闖和大炮他們兩夥人。
“我嚇唬你了嘛?響沒響?”大炮風輕雲淡的看向阿闖,像是自言自語的繼續補充道:“三年前,有個開發商在延市搞開發,要拆一個少數民族村,談了半年都沒搞定,最後託人找到了崢哥,崢哥安排我去的,我們哥六個進村,就跑出來三個,但對面也躺下了五個。”
“當晚我再次領人進村,五連發幹廢了三把,一週後所有村民就全同意拆了。”
“哥們,江湖路是戰績鋪出來的,我大炮啥水平,從來不用我自己說,我冒懵過來,確實有點欺負人,所以我不往狠了弄,你讓鵬傑砸你五個酒瓶子,我轉身就走,要是不行,槍肯定還得響,並且我保證,下一槍我絕對不會往地板上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