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罵的這位服務員,也就二十歲上下,明顯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呢!
只因為上菜時,因為聽我講話走了神,把一個餐前湯撒在了吳西黎的西服褲上。
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但此刻吳西黎卻不依不饒,連續打了對方那個孩子好幾個耳光,前臺經理過來拉架,不停道歉,但並沒有什麼效果。
“對不起先生,洗衣費我們出,實在不好意思!”
“你知道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是華耀工會的領事,你這個破餐廳還想不想幹了?”
衝突開始時,沒人搭理吳西黎,只覺得這種小事,說幾句就過去了。
但當他不依不饒時,相澤站了起來,衝著吳西黎面無表情的喊了一句。
“人家能不能幹你說的算嗎?你沒看見會長在講話嗎?”
吳西黎愣了一下後,雙手合十客氣了許多,衝著相澤輕聲解釋道:“不好意思副會長,我注意,我的錯!”
相澤沒有在搭理吳西黎,擺手讓服務生還有前臺經理走了。
對此,我看在眼裡,卻沒有說什麼,但心裡已然有些不滿了,要問我哪裡不滿,我一時還有些說不上來。
直至吳西黎再次開口,我才瞭然我不滿的是什麼。
“會長,會長一會我自罰三杯哈!”吳西黎哈哈一笑衝著我舉起了手裡的一個像釣箱的東西再次補充道:“會長,一會我給你做三杯雞吃,材料我都準備好了,我親自下廚,保證你滿意!”
我乾笑著點了點頭:“有心了老吳,我回國後確實就想這一口,快坐快坐,我就不說了,讓咱們的副會長也說幾句,不然搞得人家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好像我欺負人似的!”
“哈哈!”
“歡迎副會長講話!”
“北哥,明天一定要去家裡坐坐呀!”
我把華耀交給小北,隨即坐到了旁邊角落。
尊卑無序!這就是尊卑無序!
工會的體系內,我們必須血濃於水,我要融入他們,這是一定的,只有這樣,我才會有號召力!
當初我為此驕傲,為此自豪,但眼下,問題出現了,那就是我們走的太近了,近到很多人對我的尊重只留於表面!
因為在他們心中,我就是他們身邊的親人,不管他們做什麼,我都會給他們撐腰,我都會支援他們。
這就很危險了,膨脹過後,那必然是滅亡。
同樣對我的位置,也形成了威脅。
受人敬畏,遠遠比受人愛戴更加的安全,這個道理,我比誰都清楚。
要整治,並且要快,不然工會下面面臨的一定是某群體事件爆發,從而徹底崩盤。
“今天你跟著我,多看多學,少說話!”我喝了口可樂,扭頭看向阿闖囑咐了一句。
阿闖答應一聲,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顯然也意識到工會的問題了,在這一點上我還是比較欣慰的,他能看到這個層面,這代表之前吃的那些虧沒有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