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喃後,吳西黎整理了一下貨便就離開了。
活到這一步,他的工作就算完成百分之九十了,只需要等林漢源那邊能走貨了,他這邊配合取貨,然後等著收錢就可以。
林漢源掌控的這個小團體,其實總的來說也蠻有意思的。
能維持這麼久,還沒有崩,除了利用了工會的影響力和正治關係外,也有其他獨到之處。
找貨源的,找買貨的,收貨的,走貨的,壓貨的,找生意的,每一步,都精確到個人,只要參與進來的,都可以拿分紅。
每一層,每一步,都互相緊緊扣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並且,林漢源還會故意製造一些摩擦,凸顯自己在工會內的地位,維護自己小圈子的平衡,讓任何一方勢力不敢得罪他,離不開他!
這個操作還是有點腦瓜(聰明)的,但他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情況下,只要折一個,那麼整條線就都會被連根拔起。
如果他坐的是華耀一把位置,可以這麼做,可惜他不是,他只學到了我的表,但卻沒有學到我的裡。
自作聰明的後果,自然就是自取滅亡!
他天真的以為自己玩懂了這個權力遊戲,可殊不知,他只是這個權力遊戲當中的一個環節而已。
人呀……真的是永遠都不知道知足!
…………………………
一連四天過後,林漢源這邊還是冒險走了貨,流程還是之前商量好的,只不過這次大家臉上都沒了以往的笑模樣,取而代之的是提心吊膽。
總體來說,還是很順利的吧!
因為這邊只要能走船了,吳西黎的貨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被送到碼頭上船!
壓貨,查貨的全是他們自己人,想要瞞天過海太簡單了。
與此同時,馬俊鵬的車,幾乎是一路跟著來了北碼頭,但他卻沒動,更沒聲張,知道咋回事後,便就撤了!
對此,魏長喜還有何亮宏兩人是非常之崩潰的。
“臥槽,咱就直接喊一嗓子,在給野哥打個電話,船還沒走,按住他們,直接人贓並獲,多踏馬完美呀!”
“不是,俊鵬你咋想的呀,咱來練蹲坑的呀?你聞聞我身上都什麼味了,我都要餿了,好不容易摸到線了,你怎麼還棄了呢!”
馬俊鵬此刻也是很狼狽的,頭髮都擀氈了,腳後跟使勁搓搓都能會毀個二層小樓!
“你們倆還是沒掌握精髓,野哥要是隻想抓幾個手髒壞規矩的,還用從國內調我們過來嘛?還至於偉哥那個級別的也跟著下場嘛?”
“抓他們簡單,一個電話人就都能控制住,可只抓他們沒用呀!”
魏長喜不服的喊道:“咋沒用,抓住一個,問這條線還有沒有其他人唄!”
“不說是壞規矩,說了是死,換你你說不說?”
何亮宏緊跟著插了一句:“草,不說就大刑伺候唄,人在手裡還怕他不吐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