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清晨時分,奉天,龍興地產。
林再興滿身酒氣的坐在一輛奧迪A8後車座,趕走司機和貼身的隨從後,疲憊無比的鬆了鬆領帶,表情極其猙獰的把頭伸出車窗,使勁呼了口氣,接著哇一下就吐了出來。
猛灌了兩口水後,這才稍微精神了那麼一點點。
“喂,現在是啥情況,簡單點說,我踏馬又喝懵逼了!”
電話那邊的許君麟三五句話就說明白了情況,之後,林再興得沉默了將近兩分鐘,許君麟一度以為這是不是睡著了。
“喂?還在嘛?”
“嘔嘔嘔,等會,我在吐一下!”半分鐘後,電話中再次出現林再興的聲音:“麟哥,小野殺完康佬後說啥了沒有?”
“沒有,什麼都沒說!”
“漁業協會那邊呢?有啥動靜嘛?”
“肯定沒有呀,現在訊息是封鎖的,但最晚後天肯定就瞞不住了,畢竟一批人集體消失了,猜也猜到是出事了!”許君麟說完後,短暫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補充道:“這個老康我也打聽了一下,算是有點門子,但你不用太操心,我扛得住,大不了給點補償,扶持個新會長上來唄!”
林再興冷哼一聲,說話的聲音清脆了不少,估計是吐了兩回有點醒酒了:“麟哥,你還是不太瞭解小野。”
“什麼意思?”
“草,他顧野是什麼人呀?二十出頭就硬剛廣軍,皇太極這種老牌大哥的選手,不到三十歲,人家在曼谷就觸頂了。”
許君麟沒有想到後面的層面,繼續懵逼的追問道:“到底什麼意思?”
“用不上三天,海防就不存在漁業協會了!”
“啊?”許君麟驚呼一聲。
“顧野要是啥事嗶嗶個沒完,那就代表能掏錢解決,他要是不吱聲了,那就代表他真來脾氣,要開殺了,你看著吧,最遲明早,槍就會響起來!”
許君麟立馬接過話:“我去找他,一起辦就是了,咱自己的地頭,怕什麼!”
“不不不,你別插手麟哥,你得讓小野做點什麼,他的性格我太瞭解了,平時佔個便宜,他比誰都積極,但是在這種事上,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和考慮。”
許君麟轉念一尋思,也坦然了:“確實是這麼回事,這小子的性子也很硬,要是啥都不讓他幹,他也不好意思!”
“咱這麼安排,你攏攏人,籃子不要,清一色要戰士,我明早立馬安排財務先給你整兩千個,撒網也好,鋪路也好,務必給那個叫賀興瑞的留住,如果人被遣送回國,華耀就難了,同樣史家倒了,對咱也有一定程度的威脅。”
許君麟沒反駁,而是順著思路問道:“如果摸不到人呢?”
“草,那就人在誰手裡就踏馬乾誰,咱們不好受,也不能讓對面好受,打就打他個捨我其誰!”
“明白了!”
話音落後,林再興長呼一口氣,乾嘔兩聲後,加重了語氣:“麟哥,沒有傻幣野,你和我早就死了,也不會出現龍興今日之盛世,吃水不忘挖井人,我雖然從來沒說過,但卻一直記在心裡呢,這一把,用到咱了,那就要托住!”
“交給我,你放心吧,我搞得定!”
“行,我先回去了,我還能睡四個小時,媽的,折騰死我了,就這樣!”
說罷,林再興和許君麟兩人同時結束通話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