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會長,傑哥沒有說辦事的……”
相澤轉過頭,眼神中滿是漠然的回道:“他女兒剛上學,你有女兒嘛?我有嘛?”
話音落,張闊的手掌落下,沒在言語,跟著相澤走進了別墅!
屠殺,非常之血腥的屠殺,康家滿門二十一人,無論男女老少全部倒在了相澤的屠刀之下!
最後幾個小孩,兄弟們實在都下不去手,是相澤親自動手做的。
乾脆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此刻的他,宛如當初剛剛冉冉升起的大魔王簡傑。
沒有感情,也沒有任何道德層面的底線束縛,眼神中只有一個殺字!
一切做完後,簡傑剛好回來,此刻張闊等人在抬屍,在處理現場的血跡。
簡傑愣了一下後,單手拽著相澤的頭髮就拽上了車。
“嘭!”
“嘭!”
連續兩拳,相澤鼻孔竄血,頭皮刮掉了一小塊,簡傑一手掐住相澤的頭髮,另一隻手搶過還在滴血的軍刺頂在相澤的脖子位置。
“誰讓你動手的?啊?你踏馬是不是瘋了!”
相澤沒有反抗,甚至情緒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只是隨意的擦拭了一下自己鼻孔竄出來的血跡。
“傑哥,這裡和國內不同,為什麼這麼做你比我還清楚,只要跑脫一個人,訊息露了,到時候工會的兄弟就會多一分危險!”
“人帶走不行嘛?幾個孩子能有什麼威脅?”簡傑再次揮拳,接連打在相澤的側臉。
相澤直至簡傑停手才再次開口:“傑哥,今天他們是孩子,十年後呢?二十年後呢?這裡和國內是完全不一樣的,槍支氾濫,制度近乎沒有,真玩一把炸彈人,找不到我們,找麟哥怎麼辦?找默哥怎麼辦?找興哥怎麼辦?老康是窮鬼嘛?他留下的遺產,不足夠這些人僱一批亡命之徒報復嘛?”
“草泥馬,就算這樣,也不用你動手呀,你逞什麼能?”
相澤抽出紙巾,堵住竄血的鼻孔,微微低下頭點燃一根香菸:“野哥從來沒有說過要你來辦這件事,可你還是來了,並且也打算做了!”
“因為你的位置就是幹這個的,不能有個人情緒,不能有感情,可你現在有家庭了,有孩子了,這種缺德下地獄的事情你會有心理上的負擔。”
說到這時,相澤抬頭看向簡傑,嘴唇抽動了一下,嘴角泛起勉強無比的慘笑:“傑哥,我不怕,我老光棍一個,真來報應了也無所謂,況且……況且以後阿闖就是野哥,而我就是你,我要習慣這種事情!他們都不能髒!”
簡傑長呼一口氣後,疲憊無比的搓了搓自己的臉,嘴角唸唸有詞的說了幾句什麼,聲音很小,估計相澤都沒聽清楚。
接著,簡傑摟過相澤,把他的頭埋在自己的胸口。
事後相澤說,簡傑哭了,他感覺到眼淚落在自己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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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水產研究院正大門過道位置。
一對男女很是恩愛的手拉手上了一輛越野車,並且還帶了行李箱,看樣子應該是要去旅遊或者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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