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晚上十點鐘。
事情果然按照我預想的節奏開始了,率先聯絡小北的人叫武宏軍,漁業協會的副會長之一,傳聞他跟康佬一直是面和心不和,想要自立門戶,但卻苦苦找不到關係,更沒人願意給他投資!
確實,這樣的人,換了我,我也不會投資的,才一天而已,就沉不住氣了。
武宏軍不是自己來的,跟著他來的人還有七八個領事,一行人應該是特意商量過的,打扮的都很正式,連領帶都紮上了。
見面的地點是他們約的,是在海防市的一家酒樓,叫魚莊酒樓,位置在市裡,設有VIP包廂,環境優雅,菜品一流!
我沒有去參加飯局,而是安排小北去的,不是我託大!
而是這樣的飯局如果我輕易露面的話,反而不合理,會讓對方起疑,由小北先探探路是最好的。
…………………………
飯局中,推杯換盞的事情瞎客套就不用說了,就說說最後飯局結束時,幾人聊的內容。
“陸副會長,看見你,心裡是真羨慕呀!”
“怎麼說呢?”小北呵呵一笑,接下了話。
武宏軍先是嘆了口氣,隨即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您是副會長,我也是副會長,且不說漁業協會跟華耀工會沒得比,就是有的比,那我和您也不對等!”
“為什麼呢?因為誰都知道,您和顧會長是最好的兄弟,您是他最信任的人,別管是正的還是副的,肩膀是齊的,是平等的。”
“可我呢,掛著副會長的頭銜,手裡卻一點權力沒有,哪怕協會採購衛生紙,我都要跟會長打報告,哎!”
說到這裡的時候,武宏軍抬頭掃了一眼小北的表情,見小北並不反感,便繼續嘮叨道:“這一次華耀工會能看得起我們,邀請我們去曼谷學習,我也猜得到是因為什麼,孟斌沒了,康佬肯定不高興,誰不知道他們狼狽為奸呀,華耀這是要進行補償呢!”
“算了,陸副會長,我也不跟你演了,如果是走個過場的事情,我也懶得去曼谷折騰了!去了也是陪襯,什麼都拿不到,什麼都說的不算,我去幹嘛呢,對不對!”
話音落,小北點燃一根香菸,抬頭看向武宏軍:“你年長我幾歲,我就叫你一聲軍哥吧!”
“不敢當,不敢當,受不起的呀陸副會長!”
小北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要太客氣:“有句話你說的對,我和小野,哦,也就是顧會長,確實是最好的兄弟,工會內的事情,也都有發言權,這次的合作在我看來,其實是有一些瑕疵的!”
武宏軍眼睛一亮,激動的已經開始咽口水了。
“怎麼說,陸副會長?”
小北拉著長音,抖了抖菸灰:“我們雖然在泰G做的不錯,但誰不想工會的規模做的更大一些呢?況且在越南我們華耀也不是沒有關係的,比如龍興的當家人林再興,比如東亞的陳默,我們可都是過命的交情呀,甚至韋總,在很多事情上,我們也是有交談的!”
“而康佬則是一個守舊派,他只想霸者自己的地盤,不停抽血!”
“在我看來,這是愚蠢的,海防才多大呀?就靠這麼一點生意,養得活這麼多兄弟嗎?就算養得活,那也是有人吃飽有人捱餓!”
武宏軍一拍大腿:“可不是嘛,北哥的話說到我心坎裡面去了,哎!真的是可惜呀,太可惜了!”
看看,這反轉多塊呀,馬上從陸副會長轉變成北哥了。
接著,其餘領事也紛紛發言,言語間已經不再掩飾對康佬的不滿,就差拍桌子罵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