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陳默電話的時候也很意外,老黃背後有林健的影子是肯定的,不然對方在越N一點根基沒有,所謂的朋友也都讓麟哥掃了,能藏哪裡去?
要知道,現在他們的情況是在陌生的國度,被黑白兩道的人搜尋。
黑的還好說,白的要找你還算難嗎?
何況陳默連安全域性都打了招呼,連軍用的裝置都用上了。
“你現在往胡Z明走,最後一夜時間,在找不到人,我就準備往金邊去,抓皇子的人當籌碼!”
陳默語氣沙啞,聲音微弱,明顯是沒休息好,但我絲毫不懷疑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一個小時後出發,這邊還有點尾巴,我留給小北掃,等我吧!”
話音落,電話中再次響起陳默宛如厲鬼一般的聲音:“你趕緊畫個圈給他們圈住,然後我一個回合全乾死就得了,你這搞得我挨三遍罵了,媽的,老子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
“等我,別踏馬磨嘰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還在海防市的我,短暫思考了一下,便就決定帶人先走。
電話中我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的思路和陳默也是差不多的,如果扣不住賀興瑞,那麼就真的剩下一條路了。
那就是,殺進金邊,面對一把皇子集團,賽一把馬力,用最傳統的江湖手段,解決這次的正治危機!
“北,我留兩隊人給你,儘快把漁業協會的人清了,我要帶人去胡Z明瞭,麟哥和陳默在那邊等我呢,賀興瑞和黃家的人都踏馬消失了,明天天亮之前要是摸不到,那我們就過境巴域!”
小北挑起眉頭語氣急促的回道:“這次我們帶的人雖然不少,但去了人家的地頭,多少也白扯呀,以皇子集團的能量,一個電話就可以喊來官軍!”
我扭頭看向小北,沉默了好一會後,連我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長嘆了一口氣。
“皇子是我躲就能躲開的嗎?我現在跪下給林健磕一個,他就能跟我握手言和的嗎?”
“北,我不往前走,那麼漁業協會的今天就是華耀工會的明天!”
“沒有那麼複雜,簡單的很!”
“站得住,就繼續往下走,站不住就踏馬死無葬身之地,像康佬,像孟斌,像武宏軍,像無數個我們踩在腳下的那些人一樣,沒什麼區別,死了就是一灘肉而已!”
小北沉默了許久後,也跟著嘆了口氣,使勁點了點頭。
我狂灌了兩口水後,點燃香菸,強迫自己精神起來,緊跟著再次語速極快的說道:“在國內,我們要考慮遊戲規則,正治影響,輿論影響,雖然做事會束手束腳的,但規則不止是限制我們,也在保護我們!”
“而在外面,那麼我們首先考慮的並不是出了問題,怎麼擦屁股,而是能不能站得住,因為不管是正府,還是某一方軍政勢力,人家只會跟贏家合作!”
“還有,麟哥和陳默幫我們,是因為情義,可上面那些通天的大佬考慮的也是人情往來嗎?不是的,從來都不是!”
“我為什麼要對漁業協會趕盡殺絕?真的是我顧野一人心狠嗎?”
“丹青哥除了聯絡的越方正府的人外,還聯絡了駐紮在海防的武忠平將軍,封海的命令就是他下的!”
“龍興上面發話的人是阮將軍,越方邊防的副司L,兼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