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閆的“說教”,我有些無言以對。
我是人,不是神。
就如同現在一樣,我怎麼掌控十年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當初剛接觸史家的時候,我看到的只有權力的恐怖,所以我一直小心翼翼的駕馭,沒辦法,我太敬畏它了,不敢靠的太近!
我以為這是一步好棋,可凡事都有利有弊,這同樣也是我必須面對的。
“史家這邊,要更加用心的接觸,想辦法讓對方信你,不要想著搞什麼公平,平等,人家掌權的還需要看你臉色嗎?正治能講人情嗎?江湖那一套,人家是不吃的!”
我使勁一點頭:“我已經想好策略了,丹青哥也會幫我周旋的!”
老閆長呼一口氣,顯然對我能“聽勸”也是很欣慰的。
“正泰怎麼樣?你在曼谷的正治關係現在是什麼態度?”
我如實回道:“我已經著手開始整頓工會了,效果還不錯,限制權力,高薪養廉,我是這麼打算的,做成兩個板塊…………”
我和老閆坐在海邊的公園,侃侃而談了數個小時,直至佳文姐打電話催我們,我們才回去。
正事談了很多,私事也聊了不少。
有人說,跟母親暢談半個小時等於看三個小時心理醫生!
這話以前我不屑一顧,但現在我認可了。
我沒法把我的事情跟母親說,她會嚇壞的,可我可以跟老閆說,這裡,同樣是我的家!
我是家中的長子,小北是次子,不管我們相隔老閆多遠,可在精神世界中,我們從未分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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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國內,首都!
丹青哥,史墨辰,小北,陳默,一同落地。
正常來說,陳默是不能回來的,因為他身上的案子太踏馬多了,只要一刷身份證,系統上直接就有顯示!
但經過丹青哥的運作,之前罪行累累的那個陳默,已經死了……
現在的陳默,是越籍華人,同時也是中越慈善協會的副會長,東亞集團外商部部長……
來接機的陣容同樣很強大,祁小義,謝定邦,麥冬,以及冤大頭林再興!
“丹青哥!”
“丹青哥!”
“丹青哥!”
丹青哥沒回話,而是看了看手錶說道:“說了不用接,非過來幹嘛,興師動眾的,影響不好!”
林再興還是比較會說話的:“這不是想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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