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之中我就是柳瘋子,到了這裡你可以叫我於北斗。”於北斗看著慕星河笑了笑說道。
“慕星河拜見於前輩。”慕星河抱拳說道。
“你是如何猜到馬老是我的人?”於北斗問道。
“只是懷疑,不敢確定,看到馬老在這,有些事就解釋得通了。武府為我解圍應該是拜你所賜,因為我和馬老根本不熟,更談不上和馬老有為了我得罪武家的關係。為我解圍,也是為了你在書樓試探我建立臺階,你能無聲無息出現在書樓,就讓我有些猜測到了。火晶洞裡的鬼屍於天霸又是于姓,就讓我更加懷疑,他應該就是當年為你九陰館創下赫赫威名的先祖。”慕星河侃侃而談。
“不錯。分析的很對。”於北斗說道。
“武家動亂,你們九陰館突然退走,也是你的授意吧!”慕星河說道。
“不錯。”於北斗說道。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早點出手阻止這幫動亂?”慕星河問道。
“我在休眠九變時期自保都難,談何出手?這些年吳雪愁也看出來了一些端倪,我若出手,第一個死的就可能是我,除非我自毀前途,提前解封。吳雪愁也是看出來這次我消失的時間有些長,認為我可能失敗隕落,他才蠱惑其他副館主,大動干戈,欲取而代之。”於北斗說道。
“雷鈴也是你的。”慕星河低沉的說道。
“是的,所以那天馬老也是怕吳雪愁道出雷鈴來源,把他當場擊殺。”於北斗說道。
“我好像知道的有些多了。”慕星河淡淡的說道。
“哈哈,火晶洞一行,我們也算共過患難,你知道也無妨。”於北斗大笑說道。
“可是馬老為何為你做事,我就想不通了。”慕星河說道。
“因為馬老一直就是我九陰館的人,從何武兩家來到蓮花城開始,每家就有我九陰館的人,負責監察之職。只不過原來駐守何家的在前些年意外隕落了,何家又相對穩定,就未派人銜接,所以現在就剩下馬老一人。”於北斗說道。
“原來如此。”慕星河說道。
“聽說你選擇了百草集,有意思。你可知道那百草集來自何處?”於北斗說道。
“於前輩這麼問,定是也出自你九陰館了。”慕星河說道。
“不錯。既然你喜歡上了百草集,我再送與你這本《九陰針經》,這兩本書相得益彰,有了它,在醫術毒法上你會更上一層樓。”於北斗說著就遞給慕星河一本古書。
“九陰針經?”慕星河接過古書隨之念叨了一句。
“這《九陰針經》不僅講解的醫病針法,它還是一本玄階寶術的功法,運用到極致,可殺人於千里之外。”於北斗說道。
“這不就是暗器的擴大化嘛!”慕星河心道。
“既然是玄階寶術,一般的鋼針是不是承載不了這麼大的威力啊?這《九陰針經》贈與我無用啊!”慕星河笑道。
“大館主,還是您料事如神啊!”馬化極對於北斗抱拳行禮笑道。
“我就是說這小子根本就不懂得客氣。”於北斗也微微一笑。
“早給你準備好了。”於北斗又對慕星河說道。說完手中就出現一個錦盒,輕輕一推,錦盒就嚮慕星河飄去。
“這套神針名為天干地支九陰針,為上品王器。其中蘊含五行,以你的聰明回去你自己慢慢領會。”於北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