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憐的話大家怎麼會不明白,做弟子是與星河殿榮辱與共,而所謂家人,只能是被庇佑的寄生蟲。
“我們不接受特殊待遇,如若做的不好,我們主動離開星河殿,定不辱沒兩家的名聲。”何金羽大聲說道。
“不辱沒兩家名聲。”那些何武兩家的其他子弟以及弟子齊聲喊道。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們失望。”何有道說道。
“殿主有事就去忙吧!有俞姑娘和雨憐在這就行了。”何有道已經改變了對慕星河的稱謂,接著說道。
“好的。”慕星河說道。
他確有一件事情要處理一下,葬界府內可是還關著兩個人呢!
葬界府,火煉山。
火煉山,名為山,卻只有一百四十餘米高,火煉山是葬界府收服鑄宮境以下修道者降落的所在。
整座山在被收服者降臨的那一刻開始燃燒,火煉山周圍又有與外界阻隔的陣法加持,讓被收服者根本無處可逃。
這裡的火焰不完全是普通的火焰,它蘊含著一絲南明離火的成分,南明離火的成分雖然不多,可是對於鑄宮境以下,也是讓其生不如死,苦不堪言。
“慕星河,慕殿主,這是什麼地方,有話好說。”已經被燒的衣物全無的水霓裳,看到突然出現的慕星河大聲喊道。
慕星河面對把魔鬼身材展露無遺的水霓裳無動於衷,伸手一指,兩枚奴印出現,在水霓裳和遲斬的頭上懸浮。
慕星河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樣扔下兩枚奴印就消失離開了。
慕星河對口頭的屈服是不相信的,相比之下,奴印更為可靠。
慕星河離開後,火煉山的火焰更旺了。
過了一天慕星河就會來到葬界府看他們一眼,見奴印依舊在,慕星河就離開,五天過去,慕星河也來過五次,每次離開,火煉山的火焰就變得更加殘暴一分。
無道門,議事堂。
江牧風看著下邊的寥寥幾人變得面色猙獰。
“五天了,隋伶萍他們和那兩家人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江牧風怒道。
“只有燒灼的痕跡,再沒有別的發現。”陳無爭說道。
“星河殿那邊也沒有什麼訊息嗎?”江牧風又問道。
“如今的星河殿的高層大改動,取消了長老殿,如同鐵板一塊,已經沒有我們的人,依舊存在的暗子在現在封閉的情況下,任何訊息也傳遞不出來。”陳無爭說道。
“所以現在也無法確定這件事是不是和星河殿有關,如果真的有關,也應該是有很大的動靜,我們不可能察覺不到。讓十五位高階聚靈境一下消失,絕對不是一人所為。”陳無爭停頓一下又接著說道。
“可惡,難道是有別的勢力在落井下石?”江牧風義憤填膺說道。
“門主,要不要把這裡的情況彙報上峰?”陳無爭試探著說道。
“本來上峰就對我們這些年的事情就極為不滿意,如今再向他們求援,說我們被一個二品聚靈境弄得焦頭爛額,那樣,看我們一直不順眼的那一脈更是有機可乘。”江牧風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如何呢?”陳無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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