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霓裳與慕星河相處時間不長,可是慕星河一直給她一種不能安心的感覺,現在她又拖著受傷的身體,實在不想在冒險了,只有逃出去才是最穩妥的決定。
遲斬也不再猶豫,緊隨水霓裳向崖村外逃去。
劉天都等六人看著二人遠去,恨得咬牙切齒,可是憤怒是無用的,慕星河的槍影已經把他們籠罩。
接下來就是讓畫師等三人也為之詫異的屠殺,一面倒的慕星河對四海閣的屠殺。
“放過我們,條件你開。”劉天都一邊努力支撐著,一邊喊道。
這些人都沒有見過慕星河,缺乏對慕星河的瞭解,誰也沒有想到慕星河的戰力也和陣法一般兇猛,六人同時對他的攻擊根本毫無意義。
四招槍訣交錯使用,唯獨放棄了盾金槍訣沒有使用,完全就是一貫的進攻,沒有防守。
二十分鐘過去,四海閣六人中已經有四人命喪在慕星河的五行鎏金槍下,他們的體質本源也被毫不留情的以五行鎏金槍為媒介進入慕星河的身體。
這個時候慕星河也是累得氣喘吁吁,最後勉強殺了文歸鴻後,他已經虛弱得有些站不穩了。
剩下最後的劉天都認為有機可乘的時候,畫師手持畫筆,貨郎拿著一個巨大的撥浪鼓衝了過來,劉天都只能不甘心的放棄,也向崖村外逃去。
在劉天都轉身逃跑的一瞬間,劉天都用餘光已經看到慕星河癱倒在地,可是那又如何,還有三位一品聚靈境在慕星河左右,劉天都把手中的黑鐵八卦鏡,往前方一扔,然後登了上去,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小主人,你怎麼放他跑了?”流螢淡定的對癱倒在地的慕星河說道。
慕星河在畫師等三人詫異的眼神中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微笑看著流螢。現在的他,哪裡還有一絲疲憊之態。
“四海閣和無道門都是魔族後裔,雙方總得有人回去講述對方的不仁不義,這樣或許能延遲他們的聯合,讓人族有更好更多的準備。”慕星河說道。
“是啊!高猛成了四海閣的試金石,無道門又在最後獨自逃跑,他們現在應該都恨死對方了。”流螢說道。
“這裡的事情,我等回到宗門,定要上報夫子,魔族死灰復燃,不得不防啊!”畫師說道。
“小主人,接下來我們做些什麼?”流螢問道。
“你不是魔族。”慕星河沒有回答,直接走到小酒面前說道。
“無道門中有很多我這樣的人,剛才你也看到了,你還問。”小酒面對慕星河竟然沒有絲毫懼色,淡然說道。
“我感覺到你對我恨意不如我殺夜催命的時候了,你對其他魔族的死活也根本不在乎。”慕星河說道。
“我加入無道門是因為催命,不是因為他我也不喜歡無道門。可是如今我才知道他騙了我,現在回想當初種種,他定是早已知道無道門屬於魔族,而把我矇在鼓裡。”小酒說道。
“你為十大內門弟子,我留你性命是要從你口中瞭解一些無道門的事情。”慕星河說道。
“我知道,只是怕我知道的不能讓你滿意。”小酒說道。
“無妨,你說,我聽。”慕星河說道。
“我就是知道無道門的靠山是誰,現在看來,或許這靠山和魔族也有關係。”小酒說道。
“繼續說下去。”慕星河說道。
“是東荒西端的血河門。”小酒說道。
“血河門?二流勢力的血河門?”舞者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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