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對慕星河身上一點,慕星河身上的火焰頓消,可是此時的慕星河已經沒有了人的模樣。
“你是人還是怪物?”慕星河勉強的發出聲音。
“我都不知道我活了多少年。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算是人還是怪物。哈哈。”天火笑道。
“這裡的陣法是守護著你?還是守護著其他東西?”慕星河問道。
“你先告訴我,你這燚焱碑是如何得來的?”天火反問道。
天火說話的同時,燚焱碑在他的佈滿火焰的手掌中瞬間變大瞬間變小,突然吸走一點火焰,馬上又吐出一絲火焰,燚焱碑在他手中完全就是玩具一般。
“是它自己跟隨我的,來自另外一個世界。”慕星河看到這一切非常震驚,他也如實回答說道。
“你去過另外一個世界?”天火的語氣明顯變得很驚訝。
“是的。”慕星河說道。
“你拿什麼來證明?”天火快速說道。
“燚焱碑不算嗎?”慕星河沒好氣的說道。
“不算,快說。”天火突然變得急躁。
慕星河已經暴露了燚焱碑,可是明顯燚焱碑在天火面前失效了,如果他再把丹田世界中的其他神物拿出來再被天火掌控可怎麼辦?
所以慕星河絕對不會這麼做,那些已經不僅是神物,是靈,已經是他的朋友,哪怕讓他死,他都不會這麼做。
慕星河想到如果他擁有的可以對抗天火,或許紫色光體可以,可是他又召喚不出來,這樣彷彿把他逼入一個死局。
“那我就沒有辦法證明了。”慕星河說道。
“看來剛才是把你煉的輕了,那就繼續吧!”天火怒道。
接著就是讓剛剛輕鬆一些的慕星河迎來又一次的摧殘,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暴虐,有時慕星河差點就要把幽冥殿召喚出來,可是讓他控制住了那個想法。
現在的慕星河就是在熬,熬到死。
慕星河的骨骼已經破碎,為做最後一博,他的神魂鑽進他的丹田世界。
“可笑,你在我手中又能逃得了哪去?那就把你這僅留的丹田也都燒了吧!”天火掌控的火焰直接追進慕星河的丹田世界。
可是天火沒有等來他要的結果,然後他又操控火焰無休止的衝進慕星河的丹田世界,可是依舊是沒有看到慕星河的丹田燃燒,更不要說燃燒的慕星河的神魂。
“難道他的丹田裡還有吸收火焰的神物?”天火自言自語說道。
“那我就看看你能吸多少。”天火接著怒道。
天火雙手託舉火鍾,鐘口對著慕星河的丹田,一直被壓縮的火焰噴湧而出,直接衝進慕星河的丹田世界。
可是依舊無濟於事,就像泥牛入海,了無聲息。
“給我破了他。”天火徹底怒了,直接把火鍾投進慕星河的丹田世界。
五分鐘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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