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為器靈,就有了人類的感情,因為慕星河沒有抹除燚焱的記憶,所以替老主人報仇也是燚焱的一個執念。
“去死吧!”燚焱不想再和田半山多說一句話,由他操控燚焱碑再次砸向癱倒在地的田半山。
“嘭!啊!”
田半山的身軀在燚焱碑下變成肉泥,只留下了依舊保持著驚恐的眼神的頭顱。
“轟!”
燚焱碑竟然在這一刻進階了。
“靈,已經成是一種獨特的生命體,所以殺了他,讓你放下了這個執念,也就出現了讓你跨越準地階至寶,直接成為王級地階至寶的奇蹟。”慕星河微笑說道。
“這一切都是拜祖所賜,今生不求其他,只求永遠跟隨我祖。”燚焱跪拜說道。
“好了,先回丹田世界吧!我們回星河城。”慕星河說道。
慕星河收起田半山的儲物戒指後又把田半山的血月刀收起,這把血月刀可沒有那麼幸運成為慕星河丹田世界的新住戶,而是被慕星河直接扔進紫金八卦爐。
自己主人鮮血都能吸食的寶物也定是兇物,毫無顧忌的器靈也定是兇靈,所以慕星河對它沒有興趣,慕星河要做的是,抹殺掉原有器靈,再與他的血月彎刀融合,讓血月彎刀的器靈魔傾成為新的血月彎刀的靈。
畢竟是可進階聖器,不能浪費,利用這一點讓魔傾更快更早的進階一步,省去了很多時間。
慕星河做完這些,提著田半山和初揚名的頭顱就向星河城飛去。
此時的星河城外,一片破敗,大戰依舊在持續,不是星河城有弈天棋盤和八荒葬界刀布下變態的護城大陣也定會受到波及。
雖然混元宗在這裡留下了五位四品道尊,認為面對兩位四品道尊和五十多位撥界境也定是遊刃有餘,在不動耿家人的情況下也可以輕鬆拿捏,可惜他們想多了,他們忽略了慕星河留下的亡靈痋蟲。
這一千頭成熟的亡靈痋蟲簡直讓他們焦頭爛額,萬萬沒想到他們隕落了一位四品道尊的生命只換取了不到二十頭亡靈痋蟲的性命,並且讓剩下四人也是都已經身負重傷。
混元宗來的三十一位撥界境面對東皇和祝閒雲兩位四品道尊加上五十多位撥界境,難以維持獨立作戰,損失十多位撥界境後也與四位四品道尊靠攏在一起,一起來承受荒海天陣營的圍攻。
他們咬牙堅持都在等遠方的結果,等初揚名和田半山的歸來,那時就是他們揚眉吐氣的時刻。
他們的確等到了,只不過只是等到了初揚名和田半山的頭顱。
“我們完了。”看到提著兩顆頭顱歸來的突然變成四品道尊的慕星河,原上牧心如死灰。
“臣服可活,頑抗就死。”慕星河懸浮空中如同天神一般,面無表情的說道。
在修道者的世界,所說的臣服最低也要被種下奴印,這條規則已經無需多問,混元宗的這些人聽到這句話也開始在心裡衡量。
“不管什麼理由來此,既然走出混元宗就代表混元宗的臉面,只有我戰死在這裡,我在宗內的家人才可得到善待,所以我先走一步。”一位混元宗撥界境高聲說道。
此人話音一落就向距離他最近的付遠峰撲去。
“轟!”
這位混元宗撥界境選擇了自爆,因為發生的太過突然,付遠峰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也隨之化作飛灰。
“說的對,我也先走一步。”這時又一位混元宗撥界境也向他附近的晁清宵撲去,並且很快的抱住了晁清宵,這讓晁清宵的神魂都驚嚇離體了。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