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河如今催發護道斬可以催發五刀,破界斬可以無止境的催發,一刀護道斬後,一刀又一刀的破界斬揮灑而出,讓三位三品越來越難以應對。
此時,魔一等八個傀儡也把重傷四位四品圍困其中,在慕星河的操控下,只是削弱他們的靈力而不擊殺。
就在慕星河穩佔上風之時,高樂樂的竹板和齊崇的琵琶合擊在一起,奏響起一種特別的聲音。
這聲音極為奇妙,聽到它後感覺整個世界都先慢了下來,那種輕鬆的愉悅感讓人彷彿身處在雲端之中。
這個聲音可以讓人忘了塵世,忘了自己,只有這個聲音。看似美好,其實這就是這個聲音暗藏的魔性。
這個悅耳的聲音變得越來越緊密,好像奏出的每一個音符都可以觸碰到慕星河魂神深處,感覺到一切都那般美好,哪怕是看到迎面而來突然變幻如刀的音波。
正是因為這個聲音刺進慕星河的魂神深處,讓慕星河驟然清醒。
“行字訣!”
快速的身法加上屠皇天翼的速度讓慕星河躲過了致命的音波刀。
“轟!”
音波刀未能斬到慕星河,卻把遠處十里之外的山峰削出來一個平面。
“面對天籟魔音竟然也能醒來。”高樂樂徹底崩潰了。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面對普通擁有神魂的修道者,天籟魔音的突襲定然會奏效,可惜他們遇到的是修成魂神的慕星河。還有一點,就是他們的功力不夠,只有兩人聯手才能奏出天籟魔音,如果此曲由更高階的修道者或者魔族來彈奏,慕星河也很難逃過此劫。
天籟魔音耗費靈力巨大,如此情況的高樂樂和齊崇一次失手也就再難彈奏第二次天籟魔音。
而慕星河已經再次返回,依舊是一陣破界斬,讓高樂樂和齊崇叫苦不迭。
“你想如何?我們認栽了。”高樂樂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大聲說道。
“種下奴印可活,反抗,死!”慕星河冰冷的說道。
“我們可以給你很多神晶,就當買下我們的自由,如何?”齊崇說道。
“你們都會是我的,又何況是你們手中的神晶,你們身上的所有買不了你們的自由。你們的所有包括你們自己,只能換回你們的命。”慕星河說道。
“齊崇,算了,只怪我們運勢不好,遇到了這麼一個人,我可以讓你種下奴印,我要知道你到底是誰。”高樂樂說道。
“我和廣南侯都來自荒海天,我叫慕星河。”慕星河說道。
“你是星河殿殿主慕星河?”高樂樂震驚得突然放棄了反抗,飛身退到了一邊。慕星河也沒有追擊,給了他們一絲喘息的機會。
“你知道我?”慕星河問道。
“你屠了魔雲天的事情在諸天世界已經傳播開了,尤其在魔族,很多魔族才俊都以殺你為成名階梯,沒有想到今天讓我們遇到了。”高樂樂嘆了一口氣說道。
“原來諸天世界的訊息傳播這麼迅速。”慕星河對於這個事情有些詫異。
“我們願意為奴。”這時遠處已經癱倒一片的四品道尊和四品陰魔中有人喊道。
這些人這麼主動是在方才的時間裡終於知道了魔一等八人的情況,這八人完全已經不是人也不是魔,就是工具,沒有靈魂的工具,他們更害怕慕星河把他們也炮製成這樣的工具。
“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慕星河看著高樂樂等三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