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無塵軒所在區域。
“羅宗主是有什麼要說的嗎?”沈玉城問道。
“大婚之事與宗門成立不同,這幾日玄黃城的命案共計四百多條人命沒有個交代前,是不吉利的。”羅楚川說道。
羅楚川一句不吉利把沈玉城要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讓他的眼睛不經意間看了看成默。
“本想慶典之後再給大家一個交代,既然羅宗主這麼說了,那就把這件事給大家一個交代,也讓所有依附乾道天宮的宗門心安。”夏奕君站了起來說道。
夏奕君此話一齣,場上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並且這些人不約而同的都望向天陣門的區域。
“天陣門,滅三大宗門血案,你們還不認嗎?”夏奕君朗聲說道。
“有何證據?”臧陣沒有起身,穩穩的坐在那裡說道。
“每一個滅宗血案中都有陣道的痕跡,你們天陣門就是以陣道而聞名,這個證據就夠了。”夏奕君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說的好像修煉陣道獨我一家。”臧陣說道。
“自從你們被帶進乾道城,再就沒有發生血案,你們確實嫌疑最大。”無塵軒的二宗主費歡說道。
“一個栽贓嫁禍,一個推波助瀾,可笑的是被害的和兇手成為了一夥的。”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眾人隨之望去,可是很多人都不認識來人,可是對於乾道天宮的一些人可不同,尤其沈玉城。
“星凡,你還活著。”沈玉城大聲喊道。
“父親。”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慕星河和沈星凡,兩個人就這樣大大方方的從乾道城的大門走了進來。
路上自然有人阻攔,可惜根本無法沾身,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飛出去。
“你這人說話可要思量思量,你說的兇手,指的是誰?”羅楚川看著慕星河冷冷說道。
“他們聯盟,必有圖謀,那就在這次雙項慶典之前,把這潭池水攪渾。”慕星河重複了那天齊懷寧說過的一句話。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羅楚川自然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可是他又怎麼會承認。
“你們的滅宗計劃不就是這麼產生的嗎?”慕星河說道。
“慕星河,你休要含血噴人,無塵軒的人一直由我招待,休想在這裡禍水東引。”沈玉秋憤怒喊道。
“有意思,這潭水的確很渾。”慕星河盯著沈玉秋微笑說道。
別人不知道,可是慕星河已經知道這沈玉秋定然和無塵軒有勾結,知道歸知道,可是沒有說出來,即使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不要想著為了自己脫身,想把這裡攪亂。快把我兒子放了,我們乾道天宮或許會重新考慮對你的懲罰。”沈玉城說道。
慕星河沒有對沈星凡進行任何捆綁,就像一個隨從一樣跟隨在慕星河身側,就是這樣的二人,沈星凡對沈玉城應了一聲後並沒有走向沈玉城,而是依舊“乖巧”的留在慕星河的身邊,這讓沈玉城心中泛起了嘀咕。
“我又沒有把他綁在我身上。”慕星河說道。
“星凡,過來。”沈玉城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