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寧摩崖的血煞弓已經拉滿,一隻靈氣之箭形成並且射出。
啟城境與攜帶仙器的天宮境的對攻就這樣產生了。
“轟!”
一聲巨響,天地為之一震。李青衣倒退百米,寧摩崖口噴鮮血從宅子內摔了出去,即使擁有仙器,天宮境與啟城境還是具有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李青衣只是五臟微微震盪,他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飛身而起,向寧摩崖撲去,完全就是趁你病要你命,不想給寧摩崖一絲喘息的機會。
“嗡!”
就在這時小酒祭出一件玉光杯,蔣凡心祭出一柄帶著一些倒鉤的長劍,同時迎向李青衣。
“又是兩件仙器!”李青衣心中一驚。
這時李青衣哪裡還敢奔向寧摩崖,手中算盤突然分解,變成一個珠鏈和一把尺子,分別迎擊小酒的玉光杯和蔣凡心的長劍。
“叮叮叮!”
一陣珠落玉盤的清脆聲音,三人在這一瞬間不知道交擊了多少次。
“嗯!”
也是在李青衣全力應對小酒和蔣凡心的同時,他突然感到他的神魂受到一記重擊,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
這一重擊不僅讓他的神魂受到重創,受其影響,他的攻擊也為之一洩。
在這個對他來說生死攸關的一刻,他又看到了一道箭光迎面襲來。
“怎麼回事?就這樣要損失掉這個身體了嗎?”李青衣知道已經在劫難逃,心中暴怒。
憤怒歸憤怒,最終還是要面對現實。這一刻李青衣本身的神魂甦醒,掌控了自己的身體,可是也只是一瞬間,還未熟悉處境如何,他的身體就在三件仙器的攻勢下化作飛灰。
“既然如此,你的這個神魂不要浪費了,就贈送與我吧!如有機會,我再幫你報仇。”老者神魂看著李青衣的神魂說道。
“我變成這樣,都是你造成的,你或許不知道,相比慕星河,我更恨你。你還想吞噬我的神魂,休想。”李青衣嘶喊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太好了,吞噬了你,我就更沒有負罪感了。”老者冷笑說道。
這位老者神魂說完這句話後,就張大嘴巴,嘴巴瞬間擴大了十倍,就要把李青衣的神魂吸進他的神魂之中。
可是他如何催動都沒有看到他要看到的,而是這時他感到他飄渺的神魂被人在身後輕輕拍了一下。
這一拍,把老者嚇得魄散魂飛。活著的人是不會這般實質的拍到他的神魂的,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拍他的也是神魂。
老者在這時轉身,就看到一個全身發著金光懸浮在他面前的慕星河。
“是你,不可能,你怎麼能做到修煉成魂神。”老者驚恐萬狀的說道。
“你認識我?”慕星河問道。
“他是太池神宗將軍府將軍身邊的謀策,名叫西門博龍。”老者西門博龍沒有回答慕星河,回答慕星河的而是李青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