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慕星河最艱難的一戰,雖然贏了,可是此時大家都沒有一絲喜悅,因為慕星河受的傷太重了。
“不要動他。”耿戀花看到幾位美女終於按耐不住,又要衝過去的時候大聲說道。
“大師伯說的對,你們過來動我我就散了。”慕星河笑道。
“星河,到底怎麼回事?你還笑得出來。”何雨憐焦急的問道。
“他性命保住了,可是全身的骨骼和內臟應該是都碎了,如果是普通人,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耿戀花說道。
“啊!”眾人一片驚呼。
“那怎麼還能站住?是不是你猜錯了?”柳憐星說道。
“不要沒大沒小。”柳上卿斥責說道。
“無妨,我還是很喜歡她這個性格的。星河,你來告訴她們我說的對不對?”耿戀花笑道。
“大師伯說的對,我能依舊站著是因為我已經在開始修復,只不過是剛剛開始修復,如果這個時候動我,剛剛修復的地方又要斷裂了。”慕星河說道。
“那也不能就這麼站在這裡吧!”穆秋荻說道。
“暫時只能如此。”慕星河說道。
“你們可以守著他,不要動他就好。”耿戀花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看似是不太關心的樣子,可是慕星河的通玄念已經捕捉到耿戀花的神識在飛速擴張,觀察豐州的所有動向,如此舉動,慕星河當然知道都是為了他。
“父親,慕星河不可留。”已經離開,在返回途中的司無命說道。
“說說理由。”司月塵說道。
“根據我對他的調查,此人睚眥必報,今天註定是已經結仇,如果給他時間成長,對雲霄神庭絕對是災難,他從三破境到道境的速度簡直是太快了,快的恐怖。”司無命說道。
“如今他在耿家,難道要我為了他和耿家開戰?”司月塵說道。
“當然不是,與耿家開戰只會兩敗俱傷,我可以佈下眼線,等待慕星河離開,他一離開豐州,我就動手。”司無命說道。
“好,需要宗門做什麼,你自行調配吧!”司月塵說道。
“謝父親。”司無命說道。
慕星河這一站就是站了半年,半年後終於可以自行走動了。這一次傷的的確很重,慕星河的修復能力如此逆天,也又花掉三年時間才把自己恢復到巔峰。
在這三年中,慕星河發現一件事情,他所居住的院落總有一些飛禽光顧,而且慕星河能感覺到這些飛禽好像一直在關注著他。
這個奇怪的現象不由得讓慕星河想起當初司無命的一句話,司無命的主道之外就有御獸之道。
“賊心不死啊!”慕星河心中一笑。
慕星河沒有理會那些飛禽,就像沒看到一樣,身體修養好了當然要和眾美雲雨一番,就這樣,一直保持身心愉悅的又在耿家度過一年。
在這幾年中,穆秋荻對慕星河的態度如同爆發的火山,完全不避諱任何人的目光來展示她對慕星河的關心,對慕星河的愛意,同時和何雨憐她們也相處的很融洽,畢竟先天千媚體就很容易贏得大家的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