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參將確實合適。朱標點頭贊同,他在大同衛任職多年,熟悉邊務。
父子二人又商議了些軍務細節,朱標便告退離去。
空蕩蕩的大殿裡,朱元璋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太原方向出神,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把出鞘的利劍橫貫整個大殿。
一個二品官就敢對咱兒子下手...朱元璋喃喃自語,眼中兇光閃爍,其他地方會不會也...
他突然轉身喝道:二虎!
陰影中立刻閃出個精瘦漢子,單膝跪地:臣在!
朱元璋眯起眼睛:咱要你把儀鸞司擴建成能監察天下的情報機構,各省府州縣,文武百官,甚至藩王府邸...他每說一個字,語氣就冷一分,都要在掌控之中,能做到嗎?
二虎額頭抵地:臣願立軍令狀!三年之內,必讓天下事無鉅細皆入聖聽!
朱元璋重重拍案,要錢要人直接找咱批條子,記住...他俯身在二虎耳邊低語,聲音冷得像冰,先從山西開始查。
二虎領命退下時,後背已經溼透。
他知道,皇上這是要掀起一場無比可怕的風暴,而這場風暴的源頭,竟是晉王殿下遇刺這件。
朱棡自己也沒想到因為自己被下毒手的原因,導致了朱元璋決定建立錦衣衛的時間提前了數年,要是知道的話絕對不會說自己被下毒之事。
因為以後他的封地也會被錦衣衛監視,雖然能處理,但是一處理不就暴露了?
不處理不還是要暴露...
所以,難啊!
朱元璋走到御案前,拾起被馬皇后落下的繡帕。
帕角繡著朵小小的梨花——那是老三出生時,妹子親手繡的,他將繡帕貼近鼻尖,彷彿還能聞到當年那個襁褓中嬰孩的奶香。
咱的兒...這位殺伐果決的帝王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柔軟,但轉瞬又被狠厲取代,誰碰誰死!
殿外,暮鼓聲沉沉響起,應天的夜空開始飄起細雨,彷彿在無聲地洗滌這座即將迎來腥風血雨的皇城。
——七天後!
太原城!
“你說我這父皇是不是殺星降世啊?”朱棡拿著手中的傳信開口朝一旁的赤鳶笑道。
“這不證明了陛下在乎殿下嘛”
“是啊,但正是如此我才會覺得不安,畢竟自己以後...”
保不齊是要造反的啊,到那時又該如何面對父皇母后呢。
赤鳶看著沉思的朱棡,輕聲離開了書房帶上了房門,就這麼守在門外。
整個太原城可以說已經被朱棡徹底控制了,無論是聲望還是民聲都非常可用,只是要回應天了,這太原應該交給誰處理?
他有想過交給和珅,但是一想到對方那天生貪官聖體,不由覺得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