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挑眉,那三弟可知霍光輔政一節?
霍光廢立皇帝!
朱棡心頭一跳,面上卻露出困惑之色:大哥說的是......那位廢立昌邑王的大臣?
正是。朱標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三弟覺得,霍光所為......是對是錯?
殿內空氣驟然凝固。
朱棡緩緩放下茶盞,手指在案几上輕叩兩下:臣弟以為......
他故意停頓片刻,露出憨厚笑容:這些朝堂大事,還是大哥與父皇操心吧,臣弟只想做個閒散王爺,每日騎馬射箭,豈不快活?
朱標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展顏一笑:你啊......
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弟,是真無心權勢......還是藏得太深?
窗外更鼓響起,朱棡藉機起身:大哥,天色已晚,臣弟該告退了
朱標也不挽留,親自送他到殿門口:路上當心。
謝大哥關懷。
朱棡走出東宮,夜風拂面,吹散了幾分酒氣。
自己這大哥看來真的不簡單啊,只是剛剛嘗試了一點太子的權利,就已經如此了,倒是後期的朱標如何想的就真的不清楚了。
畢竟後人對朱標的評判真的太多了,虛虛實實讓人分不清,他就記得其中有一條是:洪武初期的朱標就像朱元璋,後期的朱標則是已經不想做太子,太累了,也不知道真假。
月光被高牆切割成碎片,青石板上只聽得見自己的腳步聲,兩側宮燈如鬼火般搖曳,彷彿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霍光廢立......
大哥這是在試探我會不會威脅他的地位?
他想起方才朱標那看似溫和實則銳利的目光,後背不由沁出一層冷汗。
父皇若知我藏拙......
大哥若覺我有異心......
朱棡突然停住腳步,望向乾清宮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想必朱元璋仍在批閱奏摺。
不行......
必須儘快就藩!
正當他沉思之際,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殿下。
朱棡回頭,見是坤寧宮的太監小順子,正捧著個食盒小跑而來。
娘娘擔心殿下餓著,特命奴才送些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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