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徐達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硯臺跳起老高,這要是上不得檯面,那翰林院那群老東西寫的都是狗屎!
他激動地在書房裡轉圈,突然按住女兒的肩膀:丫頭,你記住——這首詩,一個字都不許往外傳!
為什麼呀?徐妙雲不解。
徐達的眼中閃過一絲老將的銳利: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棡哥哥現在......他忽然收住話頭,揉了揉女兒的腦袋,總之聽爹的!
徐妙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卻偷偷將宣紙摺好塞進了貼身的荷包裡。
棡哥哥的詩,我才不給別人看呢!
宮牆內外·暗潮湧動!
二虎的調查比預想的更快,天剛矇矇亮,他就帶著一摞密報跪在了乾清宮外。
朱元璋披著衣裳翻看賬冊,越看臉色越陰沉。
蘇州沈家去年絲綢交易額二百八十萬兩,納稅九千兩;杭州茶商周氏年入百萬,納稅三千兩......
賬冊被狠狠摔在地上。
好啊!真是好啊!朱元璋氣得鬍子直抖,這群蛀蟲!吃著大明的飯,挖著大明的根!
二虎低聲道:陛下,還有一事......韓國公府昨夜有人快馬出城,往江南方向去了。
朱元璋眯起眼:李善長......
他踱到窗前,望著漸漸亮起的天色,忽然冷笑:傳旨——三日後大朝會,朕要議商稅改制!
你就這麼著急下去麼李善長!
這才是開國之初,你們這些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翻天了嘛!
與此同時,晉王府的朱棡收到了赤鳶的密報:江南八大商號聯名上書,抗議苛捐雜稅。
這麼快?朱棡挑眉,咱們的胡參知還沒死透呢,就有人急著跳腳了?
赤鳶低聲道:要屬下派人攔截嗎?
朱棡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讓他們鬧,鬧得越大......他指尖輕輕敲著案几,父皇的刀,才會越快。
很多事情必須由開國皇帝來做,尤其是開國之初是最好的!
窗外,雪又開始下了。
三日後,奉天殿內。
晨曦的光透過雕花窗欞斜射進來,在御階上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影子。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文官以李善長為首,武將則以徐達為尊。
朱棡站在親王佇列的最前方,目光平靜地掃過殿中眾人,最後落在空蕩蕩的龍椅上——朱元璋還未到。
殿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文官們時不時交換眼神,武將們則大多眼觀鼻鼻觀心。徐達抱著胳膊,老神在在地閉目養神,彷彿對即將到來的風暴渾然不覺。
——到駕下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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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陛見參等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