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閱讀,他本就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慘白:這...這不是兒臣寫的!父皇明鑑!兒臣從未與胡惟庸餘黨有過往來!
他猛地轉向朱棡,眼中滿是哀求:三哥!你知道我的,我整日就知道侍弄那些草藥,怎麼可能...
朱棡凝視著這個自幼痴迷醫術的弟弟,朱橚眼中的驚恐與迷茫太過真實,連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這樣的反應,絕不是能偽裝出來的。
父皇,朱棡突然單膝跪地,兒臣有話要說。
朱元璋眯起眼睛:
朱棡雙手呈上一本冊子:這是五弟近半年來所著的《救荒本草》手稿,兒臣仔細比對過,其中藥方記載的筆跡與密信上的確有九分相似,但...
他翻到特定一頁,指著某個角落:五弟寫字時習慣加個短勾,而密信上沒有。更重要的是——他又取出幾份奏摺,這是五弟往年上呈的奏摺,凡涉及日期處,他都用天干地支紀年,從不寫洪武三年這樣的字樣。
殿內頓時一片寂靜,朱標悄悄鬆了口氣,而朱元璋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陛下,二虎突然出列,微臣搜查周王府時,發現王府令牌確實遺失過一塊。但據管事交代,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朱橚急忙點頭:對對對!當時兒臣還責罰了守庫的侍衛...
朱元璋的目光在三個兒子之間來回掃視,突然冷笑一聲:好啊,有人把手都伸到朕的兒子們中間來了!
他猛地起身,龍袍在晨光中泛著刺目的金色:二虎!給朕徹查此事!凡有牽連者,格殺勿論!
兒臣請命協同調查。朱棡突然道。
朱元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準了。
退朝後,朱橚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朱棡上前扶住他,感受到弟弟單薄的身軀仍在微微顫抖。
三哥...朱橚聲音哽咽,謝謝你...
朱棡拍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回去繼續研究你的草藥,就當今日什麼都沒發生過。
看著朱橚踉蹌離去的背影,朱標悄悄湊過來:三弟,你真相信五弟無辜?
大哥覺得呢?朱棡不答反問。
朱標嘆了口氣:五弟性子軟,確實不像能做這種事的人。只是...他欲言又止,背後之人到底是誰?為何要挑撥我們兄弟...
朱棡望著宮牆上盤旋的烏鴉,輕聲道: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回到晉王府,朱棡立刻召來赤鳶:去查查,最近半年有哪些人接觸過周王府的文書。
殿下不懷疑周王了?赤鳶驚訝道。
朱棡搖搖頭,從懷中取出一片乾枯的草藥:這是方才扶五弟時,從他袖中掉出來的。
赤鳶接過草藥仔細檢視:這是...白芨?
止血良藥。朱棡輕聲道,五弟袖中常備此物,是因為見不得人受傷。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這樣的人,怎會策劃刺殺?
三日後,二虎帶著調查結果來到晉王府,書房裡,他將一疊文書攤開在案几上:殿下,下官查到些蹊蹺事。
?摺奏王周過閱借曾屬宮東:起皺漸漸頭眉,書文閱翻細仔棡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