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為什麼!”櫻雪千愛無比失望的哀求道:“告訴我嘛!”
“不行!這是為你好啊!因為這個知識真是過於噁心了!這些東西知道的越多,就越容易和大小姐一樣變臭!會越來越屑的!”
“喂,你還好意思說我!”繪里奈將糰子猛地投向義行,“啪”的一下拍在他的臉上:“我明明非常正常!是你這個喜歡看澀圖的傢伙才最屑吧!”
“別隨便說出去啊!!!”
義行心裡一沉,臉上都發燙起來。
小姬則適時拿走了那個糰子,用冰涼的手指戳了戳爸爸的臉,彷彿在試探溫度夠不夠煎雞蛋一般。
“哎?前川喜歡看這些東西的嗎?”
櫻雪看上去倒是不覺得意外的樣子,反而十分溫柔的望著義行,微微歪頭,以一隻手託著側臉,做出了讓他心裡一暖的發言。
“我覺得適量看一些還是沒問題的哦?當然,如果是限制級的,那是絕對不可以的哦?”
櫻雪姐……真是太溫柔了!
有個能理解我的姐姐真好!
當然,這感動沒持***鍾便被繪里奈的無情吐槽打破了。
“不不,義行肯定是什麼都看的啦。只要是白毛妹子,那什麼尺度都來者不拒呢。超變態的。”
“哎?居然是這樣的嗎?不行哦,前川!那是不健全的!”
“啊啊,夠了!”義行紅著臉大叫道:“我們還是來聊點正常的話題吧!”
他們就這樣又聊了半個小時左右。直到響起了敲門聲。
那是個粗魯的男人,扯著嗓子在外面大叫大嚷,聲稱有要事討論,讓她快點出來。
即便還沒有與此人見面,義行就已經皺起了眉頭。
像這種粗魯的敲門和叫喊方式,真是太沒禮貌了。
尤其是,他敲的房子還是被玉桓(紅柵欄)圍繞的巫女住所,是神的領域。居然還如此不敬。
在神社這種地方的舉止要放尊重些,是常識。
這位客人不可能不知道,所以這麼幹,基本就等於是找茬了。
這讓義行想起,此前的談話中櫻雪曾說過,她因為母親的病還欠著暴力團不少錢。
那些錢,都是買藥欠下的——它們對如此嚴重的晚期白血病本來應該無效的,但櫻神透過施法放大了藥物的效果,以此讓櫻雪的母親多撐了十年。
十年的藥費不是一筆小數目。暴力團似乎是看櫻雪家一直守著神社不會離開,且每天都多少有些收入,十分穩定,才願意一直增加借款,並允許分期償還。
當然,利息是少不了的。雖然也屬於高利貸的範疇,但遠沒有“一隻烏鴉”那麼離譜。
櫻雪現在每個月都還一點。雖然很慢,但這筆錢遲早能還完。
至於上高中的學費,則是清水理事長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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