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恐極。
無論如何,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了——這兩人都不是人類。
一個是鮫人,一個是兔耳妖。
今天的電車晚點了。
堪稱家常便飯。住在東京就是會經常遇到這種事。
每當列車無法準時到站,廣播裡便會傳來廣播員的道歉。
基本上就是反覆說“斯米馬賽”和“紅豆斯米馬賽”。
三十秒能說五六次的那種,能聽到你耳根子起繭。
態度太誠懇了,會聽得義行都不好意思。而且只要一想到晚點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任誰都會不再生氣了。
一般來說,很少有人在電車軌道自殺的。
但是地鐵一旦說晚點,就不得不讓人想到是否有誰跳軌了。
日本的自殺率極高,所以地鐵總有這種事發生。尤其是東京這種生活壓力大的都市,更是頻頻出現這類事故。
多到聽說有人又跳軌被地鐵撞死,大家都不會感到驚奇的地步。
選擇這種死法是很給人添麻煩的,所以大家比起同情,也是抱怨會比較多。
畢竟清理屍體和血跡要花上一會兒工夫。那麼多人都要為此浪費時間,甚至可能會通勤遲到。
還好,電車沒有遲到太久。所以三人一狗沒有遲到風險。
當然,小姬是沒有計算到其中的——她不是學生,也不是學生的狗。愛幾點到都沒問題。
在櫻島學園站下車後,正好就是坡道底部前方。
遠遠的,就可以望見黑白貓亞里沙了。
她的頭髮以中間為界,左黑右白,尾巴也是如此。
露臍上衣和短裙都是黑白相間的,長筒襪則和頭髮與尾巴的黑白方向相反,左腳那只是白色,右腳是黑色。
腳上,則穿著櫻島學園女生的深棕色室外製服皮鞋。看來之前醉酒時丟掉的那隻已經找回來了。
亞里沙大概是因為還處於櫻島附近,所以沒有隱藏那對一黑一白的貓耳。
在義行一行人靠近時,她正在地上鋪設不知哪弄來的野餐布,跪坐在上面。
接著,從塑膠袋裡拿出一個不鏽鋼碗,和一塊拴著繩子的木牌。
黑白貓將碗放在了面前,將木牌掛在了脖子上。
上面寫著“出售中”這幾個字。
“喔!看上去好可愛!”繪里奈興奮的搓了搓手:“買只貓娘來養好像也不錯嘛!快去問問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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