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直那麼不要臉嗎?”小寺牧子扭頭問向繪里奈,一臉難以置信。
“要不怎麼叫屑僕人呢!義行其實都應該叫屑行啦。”
“原來如此,真是很合適的外號。”
“你們兩個同樣選擇逃跑的人哪來臉說我啊?!還不都是受不了風紀委員的魔鬼說教!”
這話繪里奈和小寺牧子都沒法反駁。
因此大家達成了這一共識——在這所學校違反校規的代價,可是相當巨大。
義行很想抱著沉痛的心情懷念一下音容宛在的朝倉同學。
然而她說的大阪腔太搞笑了,真的是開口跪,一回憶就只想笑,完全同情不起來。
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要想想朝倉,馬上就覺得開心多了。
他實在很慶幸能交到這樣擅長製造歡樂氣氛的朋友。
只要和朝倉在一起,就不用擔心無聊和不開心。
在去班級的路上,小寺去上廁所了。
義行看著她走入女廁所,心中暗暗有些擔心。
萬一在上廁所的時候沒紙,那也是另一種不幸。
而這種不幸,就非常悲哀了。
在馬桶坐上很久都沒人路過可以求助,也是非常正常的。
“哎……我想女兒了!”
繪里奈低聲如此感慨起來。
“沒有小姬rua我要死了。”
“才分開這麼一會兒就產生了戒斷反應啊……”義行聽了,哭笑不得:“沒事,大小姐。她又不是到很遠的地方去了。晚些時候就能見到了。”
“我就是有點擔心小姬去找腳踏車時會不會遇到危險啦!萬一也不小心被穿在樹枝上……”
“別說了大小姐,這麼倒黴的事哪能發生在正常人身上呢?”義行感覺脖子都有點幻痛了,連忙接過她的話茬,如此安慰道:“小寺剛剛脖子能扎到那上面,機率已經是堪比中大獎了。小姬一定沒問題。就算有麻煩,她那身手會怕區區一根樹枝不成?”
“但小姬昨天不是抽到了空白籤嗎?我擔心……”
“別烏鴉嘴啊!”
繪里奈似乎也覺得這個話題不適合繼續聊下去。於是,便不再談及此事,走入了教室。
按照規定,八點要進教室,否則就算遲到。所以在現在的七點五十五分時,同學們已經基本到齊了。值日生也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同時作為英語老師和班主任的松永稚子已經在講臺前坐著了。
她梳著一頭栗色馬尾,長相相當稚嫩,看上去簡直和國中生一樣,毫無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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