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訓練有素。
“總之下次給我好好吐槽啦!”繪里奈笑了一會兒後終於勉強恢復過來,清了清嗓子,叉著腰問道:“你以為我為什麼把你帶來!”
“……為了給你做家務?”
“那只是功能之一啦!作為本小姐的僕人,可不是隻辦到這點就行的!女裝等等的也都要精通才行!”
義行決定用沉默來進行無聲的抗議,因此沒有回答。
繪里奈片刻後,忍無可忍,便又踹了他一腳。
“你整啥呢!吐槽我啊!”
朝倉:“哈哈哈!活學活用呢!”
實際上,提到血瓶,義行想到一個問題。
第一,大多數遊戲裡的血瓶在喝完以後,連瓶子也不會留下來。也沒有扔瓶子的動作。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瓶子難道也是可食用的一部分嗎?
勇者們在喝完藥後,把瓶子也嘎嘣嘎嘣的嚼了?
第二,現實裡的治療藥劑很少有紅色的。
所以血瓶裡面會不會真的有血?
如果是這樣,那勇者似乎人均吸血鬼。
或許血瓶被做成紅色就是吸血鬼的陰謀!他們試圖讓所有人都喜歡上喝血!
義行越想越覺得,這實在是太細思恐極了。
義行一行人因為有五個人,所以一處兩兩相對、中間有桌子的四人座是坐不下的。
正好今村餾衣喜歡獨處和安靜,便去了隔壁的座位坐下。
正好,她和義行一行人座位上的窗簾都可以直接拉上,不需要請求別人。
其實直到坐在座位上以後,義行都在思考有關血瓶的問題。
直到乘務員小姐帶著為難的表情對今村餾衣說出的一句話,才將他的注意力吸引回現實。
“那個……請不要在車廂內打傘。會影響別人。”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打著傘,沒什麼吧?”
“但是,旁邊的客人和在過道經過的客人可能都會被傘妨礙呢,還請您務必體諒。”
“沒關係。因為我不會在過道里打傘,我周圍也完全沒有乘客。你們沒規定不能打傘的吧?”
“但是,打傘依然可能妨礙到別人,所以還是請您務必體諒……”
“我不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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