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行在腦海中擲出了骰子。
得到的結果是,不可以看澀圖。
他腦海中傳出了一大票嘆息聲。
人們都在為澀圖同志在今夜的隕落感到惋惜。
天邊,或許因此落下了一顆有著長長掃尾的流星。
“所以,看吧,義行——H,是不對的。不可以看澀圖哦?”
這句話,是從他腦海中傳出來的。
那是和夢中的依田義行完全一致、輕柔又帶著些責怪的女聲。
這,是另一個自己的嗓音。
也是前川義行的偽音。
原聲是中性偏女性聲線的前川義行,天生就有著偽音天賦,可以毫不費力的用純粹的少女聲線說話。卻發不出真正猛男的聲音。
義行一直為此感到無奈和遺憾。
但如今,他已經大徹大悟、徹底明白自己缺失的猛男聲線去哪了。
大概,就是給了依田義行吧——她可能擁有發出猛男聲音的偽音天賦。
義行點點頭,覺得就是這樣的。
此外,他還進一步想象自己和大小姐結婚、改了她的姓以後,是不是頭髮會變白,而且也能發出猛男的聲音了。
義行一邊想著這一點,一邊對依田義行感到愧疚。
畢竟,明明沒有聽過她發出猛男的叫聲,卻開始擅自在心底腦補她這樣做了。
甚至,依田義行在他設想中喊出來的,還是野獸先輩的臺詞。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
義行邊在腦子裡想象,邊感到熱血澎湃。
他,有生以來從未有過這種衝動。
那是對野獸先輩的愛呢?還是一種敬畏?
義行覺得這太臭了,所以一定都不是。畢竟他不是屑巫女,沒那麼臭。
義行有點想真的喊出來。
這個世界沒有人知道野獸先輩,所以也不會理解這聲怒吼代表著怎樣的精神。
他想知道,洞口的委託人聽到這一切後,會不會感到恐懼。
他有沒有可能覺得,這礦洞裡,發生了某種極為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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