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人的手段比較特殊。
有人靠自殘——用針扎或用刀子劃自己等方式集中注意力。
有人靠在心底唸叨些什麼——比如向神明祈禱,或是念一些能讓他冷靜的特殊口訣。
有人靠扔小馬硬幣。
這個人當然就是島村安宏了。
而這,是她聽屑老哥說的。
神槍島村有一招。她在酒吞童子的異空間已經見識過了——那招就是島村安宏對著小馬硬幣開出灌注了靈力的一槍,讓硬幣被子彈瞬間推飛很遠。
硬幣因感應到具有特定法術效果的子彈衝擊,就像被鑰匙開了鎖一樣,會啟用其自身的法力。
所以,它在飛行時,會包裹有強大的衝擊能量。使得其飛行軌跡如同雷射炮一般。
他每次用這招時,都會連續將硬幣拋起、再讓它落回掌心。這樣重複數次後,他會在硬幣落到胸口前的某次瞬間拔出左輪,以牛仔速射術對著硬幣開槍,
實際上,那個丟硬幣的動作不只是用來混淆敵人視線、讓對方拿不準他什麼時候會出招的。
就單純是用來輔助施法、集中精神的。是一個理論上非必要、但對他來說卻成了必要施法元素的動作。
繪里奈還聽說過有些澀澀的人,會用些奇怪的道具來幫助自己集中精神。
它們通常都是要靠塞入等手段內建的,或者貼合固定在特定的位置。
這種行為,繪里奈認為是不對勁的。但這是個人選擇,外人沒什麼立場評價就是了。
事實上,繪里奈雖然沒有經驗,但她也認為這應該會分散注意力才對。所以對這一手段的實用性深感懷疑,還進一步質疑這是否只是個玩笑。
無論如何,她都不打算親自嘗試。
不僅因為她不是澀澀的人。
還因為這麼做,想想都覺得太羞恥了。一旦被發現,還會直接社死。
她決定有機會讓義行試試。
當然,不是說把遙控器給義行。
而是說讓義行親身嘗試。
屑僕人都已經這麼屑了,再社死一次肯定也沒什麼的吧!
再說,他可是偽娘。
可愛的男孩子塞著這種東西,是非常正常的吧。
沒有人會感到驚訝的。
至少她作為主人不會。
繪里奈一邊腦補著義行因為檔位太高跪趴在地上求她調小一點,一邊露出滿意的笑容,哼著歌,在奈緒打來的水裡灑上一點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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