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妮妮在最開始是很想依賴她們多幫幫忙的,但在武力這方面完全沒法指望。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弱女子,連成年男人一半的力氣都沒有。
少數能打的女人,都要麼被殺,要麼被藥物和酷刑搞得心智崩潰,甚至變成了殘廢。
只有那個此前在看臺被前首領摟著的精靈,還能成為可靠的戰力。
她只被鎖上了禁魔項圈。這在鄔妮妮找到鑰匙並將其平安開啟後,已經不是問題了。
可即便是這個精靈,也染上了藥癮,幾乎永遠無法做到集中精力專心施法。
這是控制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了。
不乖乖聽話,就給你斷藥。那種戒斷反應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鄔妮妮因當前的現狀深感無奈和心痛。
她知道自己一走,這些女人還是會繼續被奴役。她所做出的一切改變,都會像不存在過一般。
除非……
在離開時,帶上那些想和自己一起走的女人、那些值得信賴的男子和他們不想丟下的小孩,組成車隊一起離開。
這樣,等找到繪里奈他們後,就能讓她們加入大部隊了。
就算打不了仗,到時候在避難所裡做做後勤,也很不錯。
鄔妮妮站在義行的臥室之中,邊咬著一條烤魚,邊想著這些事。
她扭頭看了看義行那微皺眉頭的痛苦睡臉,心底默嘆一聲,又將注意力放回了窗外。
她再次將眼神,聚焦在了那個競技場附近的小公園上。
還是隻有小男孩在玩。
玩得還是那麼無憂無慮。
但她一點也不覺得這些孩子可愛。
這不只是她的想象,還有事實。
他們正在嬉笑著把一個塑膠袋當球踢。
而袋子裡面,是個小女孩的頭。
鄔妮妮的視力足以讓他看清那腦袋的表情。
但她根本不忍心這麼做。
鄔妮妮已經喊親衛隊去制止他們了,還要把那個腦袋安葬。但他們還沒到。
無論如何,她都實在沒法想象這些男孩已經在耳濡目染下,被教育成了什麼樣。
明明年紀不大,就已經是群惡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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