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微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輕輕聞了聞,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她微微挑眉。
安止戈端起自己的杯子,身旁忽然伸過來一隻纖細的手。
他淺淺勾了勾嘴角,沒有躲閃,任由那隻手拿走自己的酒杯,視線不自覺地跟著酒杯落在慕知微身上。
慕知微聞了聞杯中酒,度數很低,適合安止戈現在的身體狀況,便又轉手把杯子還給他。
白澤也見狀,得意地笑了:“我就知道你家這位喝不得烈酒,特地準備的低度白酒。”
霍許立刻接話:“哼,明明是我提醒你,讓你準備的!”
白澤也不滿地嚷嚷起來:“要不是我記著,你提醒了也沒用啊!”
安止戈看著幾人的拌嘴,眼底泛起暖意,舉杯說道:“多謝各位,有心了。”
幾人一同舉杯,清脆的碰杯聲在夜色裡響起,隨後各自飲盡杯中酒。
剛放下杯子,慕知微的手裡就被塞了一大把烤得半熟的肉串,寧濤笑著說道:“這肉剛好能撒料了!明明是一樣的調料、一樣的烤法,你烤出來的味道就是比我們香。”
慕知微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握住肉串在炭火上翻動,隨後均勻地灑上香料。
她的動作利落嫻熟,又帶著幾分自然的美感。
白澤也看得心癢,也學著她的樣子翻動肉串,可動作笨拙生硬,滑稽的模樣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白澤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畫虎不成反類犬,鬱悶地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
慕知微把烤得香氣西溢的肉串分給眾人,剩下西串,遞了兩串給安止戈,自己留了兩串,又拿起新的肉串放到炭火上,一邊慢慢翻烤,一邊小口吃著。
“你們怎麼突然想到跑來這裡烤肉?”
白澤也嚼著肉串,含糊地說道:“看你們這半個月窩在別院,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就想著過來陪你們解解悶,放鬆放鬆。”
慕知微和安止戈相視而笑,這些人明明都知道他們在忙什麼,卻從不打聽、從不探究,個個揣著明白裝糊塗,反倒顯得格外有趣。
說笑了幾句,慕知微話鋒一轉,提起了花茶的事:“雲從記的水管事跟我有交情,我想給她一批花茶,就按成本價算,現在貨量充沛嗎?”
寧濤緩緩應道:“她之前也找過我們,不過我沒鬆口。既然是你朋友,那我明天就讓人送一批過去。”
慕知微輕聲道謝。
白澤也擺了擺手:“謝什麼?這生意有你的一份,這點權力你本來就有。”
慕知微端起杯子,笑著說道:“我只管分錢,權力就不必了。這種情況就這一次。”
寧濤和白澤也一同舉杯回敬,心裡愈發喜歡慕知微這般懂分寸、不越界的性子。
白澤也忽然道:“我們己經在著手對付王家了,最遲過年前,你就看不到王家的蹤影了。”
慕知微抬眼追問:“最快是多久?”
單衡接話:“最快的話,下個月就能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