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嚥著口水,卻沒有急著動筷子。
妹妹轉頭看向哥哥,小孩哥則抬眼看向安止戈,問道:“你不吃嗎?”
“我剛剛已經吃過了,你們吃吧。”
安止戈坐在一旁,看著兄妹倆慢慢吃著,見他們始終放不開便站起身道:“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小草的情況。”
兄妹倆用力點頭,直到看著安止戈的身影離開,才放開了些,繼續低頭吃麵。
小孩哥把碗裡的肉片夾到妹妹碗裡,輕聲讓她多吃點。
“哥哥也吃!這個肉好好吃!”
妹妹又把肉片夾回給哥哥。
小孩哥笑了笑,給自己也夾了一片肉,咬了大大的一口,眉眼間滿是滿足——是從未嘗過的美味。
廂房裡,慕知微寫的信剛晾乾筆跡,就傳來了敲門聲。
她一邊把信摺好,一邊扭頭喊道:“進來。”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安止戈。
他走近,輕聲問道:“在給家裡寫信?”
慕知微點頭,把摺好的信放在桌邊:“小草找到了,得第一時間讓家裡人知道,也好讓他們安心。”
安止戈點點頭,目光轉向床上的小草,語氣關切:“小草的情況怎麼樣了?”
一說起這個,慕知微壓下去的怒氣又湧了上來。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小草,對著安止戈示意,兩人一同走出了廂房。
兩人在院子的石桌旁坐下,慕知微壓低聲音,把小草身上的傷和查到的情況,一一告訴了安止戈。
安止戈聽著,神色越發冷肅,周身的氣息也沉了下來。
他見慕知微緊握著拳頭、極力壓制怒火,便起身倒了兩杯水,將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慕知微端起水杯,喝了大半杯,心底的怒火才稍稍平復。
“這王家,你打算怎麼處理?”
安止戈輕聲問道。
之前的隱約察覺,此刻徹底得到了印證。
孟靜之,是真的盤算著要收拾王家——先前或許還沒有具體的想法,可如今小草受了這麼重的傷,她定然已經在心裡籌劃了。
慕知微詫異地抬眼看他:“你這是猜出來的?”
安止戈摸摸鼻子,淺笑一聲:“憑感覺猜的。”
慕知微打趣道:“那以後我要幹‘壞事’,可得避著你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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