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如今已是京城花街柳巷的常客,出手闊綽大方,極為受花娘追捧。
慕知微問:“依舊查不到二人的目的嗎?”
土黃 69 搖頭。
只要出門就有人一直跟著,可兩人就只是吃喝玩樂,好像這就是他們的正事。
土黃 69 彙報完就走了,慕知微和安止戈走出書房。
天色剛剛擦黑,庭院裡蒙著一層朦朧的灰影,靜謐幽深。
慕知微坐在鞦韆上,安止戈立在她身後,抬手推著鞦韆。
鞦韆搖曳起落,晚風穿院而過,捲起樹葉沙沙作響,庭院一時陷入安靜,只剩晚風與鞦韆搖曳的輕響。
良久,安止戈打破沉寂:“對於慕靜姝和凌彥的反常舉動,你怎麼看?”
二人行徑太過詭異突兀,日日流連風月之地,無所事事、高調張揚,處處透著古怪,讓人隱隱不安,卻抓不到頭緒。
慕知微先是搖頭,隨即偏頭反問他:“換作是你我,日日往這些魚龍混雜的地方跑,會是為了什麼?”
安止戈下意識搖頭,尋常人若無要事,絕不會無端流連風月場所。
腦袋搖至一半,他動作驟然定格,腦中靈光一閃,紛亂思緒瞬間豁然開朗。
鞦韆定住。
慕知微抬眸看他,眼眸澄澈,長睫濃密,如扇翕動,模樣懵懂又可愛。
安止戈心頭一軟,忍不住抬手,指腹輕輕拂過她的眼尾,蹭過長睫的尾巴,觸感讓他不自覺溫柔繾綣。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無需多言,一個眼神交匯,二人便知曉彼此心思。
慕知微輕輕搖頭,腳尖輕點地面,讓鞦韆再次緩緩晃動。
她身子微微倚靠向他這邊的鞦韆繩索,呼吸之間,盡是他清冽安穩的氣息,整個人徹底鬆弛下來,這才懶洋洋開口。
“也是剛剛設身處地推演才想通的。若非別有圖謀,沒人會日復一日泡在這些地方。誠然有人只為尋歡作樂,但大多刻意流連此間之人,皆是另有所圖。”
安止戈沉聲附和:“沒錯。所以他們不是單純玩樂,要麼暗中尋人,要麼藉機發展下線。”
四目相對,二人異口同聲,篤定道出答案:“他們是在找人。”
若是為了發展下線、培植勢力,絕不會這般高調張揚、引人注目,更無需二人親自下場。
即便想兵行險著、反其道而行之,機率也微乎其微。
思緒層層遞進,二人陷入推演,臉上的閒適漸漸褪去,神色愈發凝重。
慕知微的腳抵在地上,主動停了鞦韆。
按照目前情況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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