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快逃啊!”喪屍那扭曲的面容離蕭路越來越近,幾乎只剩白骨的腐爛指尖已經快戳到蕭路的脖頸。
飢寒交迫的末世苟活,永無休止的奔波逃命,蕭路的意志、體力都快到了極限,只能機械般的揮舞著手中已經斷成兩截的消防斧,徒勞的想阻擋喪屍的攻擊,想要護著身後的親人和朋友。
“終於還是結束了”,大群喪屍嘶吼著們一擁而上把蕭路撲倒,一張張利齒咬噬在他的身上,痛徹心扉,但他卻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默然。
也許,他自己也在等待著這一天吧,這該死的、無法逃離的末世!
他被粗暴地壓翻在地上,最後的視線停留在身後,看到了那些蕭路一直想保護的親朋好友們。
只是心中的痛,卻無以復加,原來他們已經先他一步被喪屍啃咬致死了。
蕭路不甘但又平靜的閉上了雙眼,那就這樣吧,這操蛋的末世!
-----
一陣強烈的失重感猛然襲來,蕭路猛的直起身體,就像一隻被海浪扔上沙灘的魚一樣,全身不停抽搐,汗滴瞬間佈滿額頭,只能聽見他的牙齒不停互相碰撞的聲音,眼前似乎還回映著喪屍那噁心可怖的面容,身上被撕咬啃噬的疼痛感是那麼的真實。
“呼…呼…呼”,蕭路保持弓腰蹲立的姿勢足有十多分鐘,身體才慢慢停止了抽搐,意識緩緩地開始去接受和感知周圍的環境。
“我沒死?”蕭路緩緩的摸了摸身體,雖然疼痛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除,但身上卻沒有任何傷口。
“明白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彷彿已經有很久都沒有聽過的音樂響起,蕭路足足愣了十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這是末世前他最喜歡的黃家駒的神作“海闊天空”,他一直當作手機鈴聲使用的。
要知道末世後秩序崩壞,除了為數不多的以地級市建立的避難基地還能勉強保證內部的通訊網路訊號,在其它地方手機就是個板磚。
不對,板磚起碼還能砸喪屍,這手掌大的薄屏手機帶在身上都嫌重。
來不及判斷當前的環境,在末世這樣的音樂聲,足以引來大批的喪屍圍攻了,蕭路在回過神後馬上就循著以前的使用手機的記憶,來不及去看到底是電話、資訊還是鬧鐘,迅速按下了鎖屏鍵。
四周一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蕭路緩緩平息著心跳,沒有嘗試去尋找燈的開關,而是慢慢用雙眼嘗試著去適應黑暗,一點點去觀察周圍的環境。
漸漸從腦海中浮起的熟悉感覺,讓他確定了這就是自己末世前的獨居小窩。
蕭路手摸向右側床頭櫃,果然,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味道,他雙手顫抖著點燃了香菸、近乎貪婪地深吸一口,天知道在末世裡他已經有三年多沒有吸過、應該說是看見過香菸了,這都是大基地、據點首領和精英階層才有的待遇。
現在的蕭路,頭腦還是懵懂的,他試探著緩緩的打開臺燈,掀開窗簾,映入眼簾的萬家燈火,平和且靜謐,無不在向他證明著一件事:他重生了。
不管他的重生只是平行宇宙的靈魂寄宿,還是超弦宇宙的神奇再現,甚至是末世黑手的驚天密謀,至少,他活著回到了過去,至少,他有了一個改變未來的機會,其它的,都不重要!
-----
蕭路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待心情和身體完全平靜下來,才拿起手機,手機上顯示著有多個未接來電,爸媽的,鐵哥們的,最近一個是父親打過來的。
蕭路深呼一口氣,顫抖著回撥了父親的電話,當聽到話筒對面父親那一向沉穩的聲音時,雖然他已經接受了重生的事實,但在末世中親眼看著父母慘死在自己的面前,他的淚水仍止不住地默默流下來。
“蕭路,出什麼事了嗎?明天晚上就是家宴了,你母親想再和你確定一些家宴的細節,你的電話怎麼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我讓宏寬去你的家裡找過,也沒人應,你母親都著急了,這麼大人了,還這麼不沉穩嗎?”
父親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沉,語氣中透露著擔心。
蕭路迅速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又再次和鬧鐘上的時間進行了比對,沒錯,現在是西元二一某九年五月七日,他重生到了末世開始前的三個月前,也是他家舉辦家宴的前一天。
蕭路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喜的是他還有重來一世的機會,他的親人、他的兄弟都還在,一切的悲劇都還沒有發生.
。切一這歷經想不也再誓發時死臨世一上在他,熬煎過太切一的世末是的悲
”。的家回點早會我天明,了聊不就了晚太天今,哄哄我幫你邊那媽,了去過死睡都天今,腦昏頭昏是的忙我,我給事的多麼這了子下一你,團集進剛我,親父“
。話電了掉掛忙匆,腳住得站是不是由理的腳蹩這管不也路蕭
!活快遙逍要也世末在算就,友朋和人親著帶要他,演重劇悲的世一上讓能不就他那,了生重己自致導因原麼什,量力麼什是管不:事件一道知他但,態狀的懂懵於是還都己自他是而,由理的好更個用想不路蕭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