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視全場：“你們背後有家，有父母兄弟，有想保護的人。我不想當什麼救世主，我只想守住自己的門。”
“如果今天退了，明天誰來守你孩子的夢？”
沒人說話。
幾秒後，一聲怒吼從角落響起。
“寧戰死，不苟活！”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到最後，整個營地都在吼。
墨軒點點頭，轉身走向沙盤。
青龍走過來：“真打算用五方鎮壓陣？”
“必須用。”墨軒插上五面小旗，“你守東，朱雀帶刺客隊遊走側翼，玄武控地脈，我帶主力正面壓上。”
“那我呢？”李昊問。
“你帶預備隊，隨時補位。”墨軒拍拍他肩膀，“別想著立功，活著最重要。”
李昊咧嘴一笑：“明白。”
接下來幾天，營地進入極限狀態。白天訓練，晚上淬體，半夜還有突擊考核。連炊事班切菜都在練發力節奏，刀聲整齊得像在打鼓。
墨軒每天巡場三次，親自糾正動作。誰偷懶，當場罰做俯臥撐；誰進步快，直接獎勵靈氣節點使用權。
有一次，一個弟子練到脫力倒地，墨軒過去扶他起來：“還能站嗎？”
那人咬牙點頭。
“好。”墨軒遞過水袋，“休息一刻鐘，然後繼續。”
那人愣住：“你不讓我歇半天？”
“敵人不會給你半天。”墨軒轉身就走，“想活命，就得比他們狠。”
第五天傍晚，墨軒召集青龍、朱雀、玄武和李昊。
“明天子時。”他說，“我們動手。”
青龍皺眉：“情報確認了？”
“舞影刺客剛回。”朱雀介面，“古礦第三層，三十六祭司輪守，主持者左手缺小指，走路跛腳。”
墨軒眼神冷下來：“果然是他。”
玄武低聲道：“地脈能量已經接近臨界點，再不動手，來不及了。”
墨軒拿起破劍，輕輕敲了敲沙盤邊緣。
“今晚最後一次合練。”他說，“我要看到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眾人領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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