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趴下身，耳朵貼地聽了幾秒：“底下有動靜，不止一層。”
“先探一層。”墨軒做了個手勢，“朱雀，你帶兩人走頂梁，青龍控視野，玄武隨時準備拉人撤退。”
他自己則帶著李昊和兩個老練的斥候，沿著主道往前摸。
通道拐了三個彎，出現一個大廳。中央擺著一座熔爐，形狀像張嘴的獸頭，爐口不斷吞吐著紅光。周圍站著三十六個祭司，圍成圈唸咒。
墨軒躲在柱子後，仔細觀察。
爐子上方懸浮著一團黑霧，正緩緩旋轉。每當祭司唸完一段咒語，黑霧就變濃一分。而在角落裡，堆著幾具屍體，胸口都被挖空了。
“他們在用人命餵它。”李昊咬牙。
“不止。”墨軒盯著爐壁上的紋路，“你們看那些符文，是不是有點眼熟？”
李昊仔細一看：“這……這不是戰勳碑上的標記嗎？”
“對。”墨軒冷笑，“他們偷了我們的契約之力，拿來加固邪器。”
朱雀這時從天花板滑下來，輕聲道：“上面還有層，我看不清裡面，但聽見有人說‘主魂已入容器’。”
“主魂？”青龍皺眉，“誰的？”
“不知道。”朱雀搖頭，“但語氣挺恭敬的，像是在等什麼人復活。”
玄武突然抬頭：“地脈能量在上升，再這麼下去，整個北谷都會塌。”
墨軒看了看時間：“離子時還有兩個時辰。我們得在它完全成型前動手。”
“怎麼打？”李昊問。
“先毀陣眼。”墨軒指向熔爐底部，“那裡有個凹槽，應該是能量匯聚點。只要破壞它，邪器就會失去穩定。”
“可那是核心區域。”青龍提醒，“守得最嚴。”
“所以不能硬闖。”墨軒從懷裡掏出一塊石頭，“還記得我上次在遺蹟撿的震源晶嗎？”
李昊眼睛一亮：“你是說……把它埋進去，然後遠端引爆？”
“聰明。”墨軒咧嘴，“就怕炸不死，還得補刀。”
“我來埋。”李昊主動請纓。
“你不行。”墨軒搖頭，“你氣息太亂，還沒靠近就會被發現。”
“那誰去？”
墨軒看了眼青龍。
青龍立刻擺手：“別看我，我潔癖犯了，那地方髒得很。”
“你不去也得去。”墨軒把石頭塞他手裡，“你是唯一能貼地滑行還不留痕跡的。而且——”他頓了頓，“你不是一直嫌自己沒功勞嗎？這回給你記首功。”
青龍瞪他一眼，但還是接過了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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