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莖砸在石板上,彈了一下。
墨軒沒去撿,腳尖一挑,那根乾草直接飛進旁邊的霧裡。他往前半步,破劍往地上一頓,劍穗上的玉佩晃了晃,發出清脆的響聲。
對面灰袍男膝蓋微屈,短戟橫握,指尖泛起一層黑氣。
兩人之間三丈距離,像是被刀劃開的線,誰先動,誰就破局。
“你真以為自己能贏?”灰袍男開口,聲音像是從井底傳上來,“我們追蹤這條路三個月,等的就是這一刻。”
“等我給你們帶路?”墨軒咧嘴,“你們連藤都砍不利索,還好意思談資格?”
話音未落,灰袍男動了。
短戟一震,三道影子同時撲出,角度刁鑽,封住左右退路和頭頂空門。這招不講理,專克花架子。
墨軒往後一仰,腰背彎成弓形,三道戟影貼著鼻尖掠過。他順勢翻滾,破劍橫掃地面,一道金光炸開,逼得對方收招後撤。
“你這戟法,練過三天?”墨軒站直身子,“還是抄作業都沒抄全?”
灰袍男不答,手腕一抖,短戟頂端突然裂開,噴出一團黑霧。霧氣落地即燃,帶著腥臭味,碰到石頭都腐蝕出坑。
李昊在後頭喊:“小心毒!”
“我知道是毒!”墨軒翻白眼,“我又不是狗,要聞一下才知道?”
他退到祭壇邊緣,腳踩上第一級臺階時,整座石臺突然亮了一下。那些刻在表面的文字開始流動,像活過來一樣。
灰袍男眼神一變,猛地衝上來,短戟直刺胸口。
墨軒側身避讓,劍鞘格擋,兩件兵器相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借力躍起,一腳踹在對方肩膀上,翻身落到祭壇中央。
“你碰不得這裡!”灰袍男怒吼,追上來要搶位置。
“憑什麼?”墨軒反手抽出破劍,“你家房產證帶來了?物業費交了嗎?”
他不再廢話,主動出擊。游龍步展開,身形忽左忽右,每次踏地都挑在符文閃爍的瞬間。祭壇每亮一次,靈力就有輕微波動,普通人察覺不到,但墨軒早就記住了節奏。
一劍橫劈,灰袍男舉戟格擋。兩人硬拼一記,各自退了兩步。
“你懂祭壇的規則。”灰袍男盯著他,“你怎麼可能懂?”
“我不僅懂,我還打卡簽到滿勤。”墨軒甩了甩手腕,“你以為我們一路殺過來靠運氣?那是系統給的評分進度條。”
灰袍男臉色變了。他忽然低喝一聲,體內湧出一股暗紅血氣,纏上短戟。兵器瞬間膨脹一圈,黑焰繚繞。
“血脈獻祭?”青龍在遠處嘀咕,“這人腦子有病吧,拿命換五分鐘爆發?”
墨軒眯眼:“玩大的是吧?行啊。”
他把破劍插進地面,雙手合十,掌心貼住玉佩。一股暖流從胸口擴散,順著四肢蔓延。這不是什麼絕學,是他最近瞎琢磨出來的“蹭熱點大法”——借神獸殘留氣息臨時充能。
祭壇再次發光,這次持續時間更長。
灰袍男趁機猛撲,短戟化作一片黑影,鋪天蓋地壓下來。
。眼睜才刻一後最到等,不軒墨
。落利脆乾作,鞘出劍拔,佩玉開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