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抬頭盯著石室頂部，符文閃了一下，又一下。他眯起眼，剛才那股掃描感不是錯覺，像有人拿探照燈在他腦門上來回掃。
“別看了，再看也不會給你發工資。”李昊小聲嘀咕。
“閉嘴。”墨軒壓低聲音，“有人在測這顆星的防禦漏洞。”
他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微光還在，但節奏變了，像是被人踩了一腳的貓尾巴，不爽地抖著。破劍也安靜下來，劍穗垂著，一動不動。
“我們得走。”他說。
“現在？”李昊愣住，“你不是剛升級完？不趁熱打鐵多刷兩波副本？”
“副本是能白嫖，但BOSS會開掛。”墨軒冷笑，“這星的能量太亮，跟夜市大排檔的霓虹燈似的，誰路過都能看見。我剛吸完一波，現在就是行走的充電寶。”
李昊沒說話了。他想起剛才墨軒發光的樣子，確實像極了宗門門口那臺掃碼付款送飲料的機器，亮得扎眼。
“可飛船還在裂谷邊上，咱們得原路返回。”他低聲問，“萬一路上埋伏……”
“肯定有埋伏。”墨軒打斷他，“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站這兒不動？等外賣？”
他慢慢後退兩步，背靠牆壁，眼睛始終盯著洞口方向。外面天色漸暗，風聲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脖子。
李昊嚥了口唾沫：“那怎麼辦？繞路？”
“不能繞。”墨軒搖頭，“這星的地脈在動，剛才我還能感知百里外的氣流，現在只剩三十里。有人在干擾星球規則，想遮蔽我的感應。”
“誰幹的？”
“不知道。”他咧了下嘴，“但能在這顆星佈陣的，要麼是早蹲坑的老陰比，要麼是帶外掛的遠端操作流。”
李昊聽得一頭霧水，但聽懂了一個重點——他們已經被盯死了。
“那你還能打嗎？”他問得直接。
墨軒沒回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紋路泛著淡淡的光，像是被什麼能量重新畫了一遍。體內氣息通暢，但有種奇怪的滯澀感，像網速突然從千兆掉到撥號。
“能打，但得速戰速決。”他終於開口，“前提是不出去就被堵門。”
話音剛落，石室角落的地面微微震動。一道細縫裂開，藍綠色的光從底下滲出，和牆上的紋路不同，那光帶著鋸齒般的邊緣，像被硬生生切進去的一刀。
墨軒眼神一冷。
“來了。”
他抬腳踩住裂縫，玉佩猛地一震。光停了，縫隙也沒再擴大。
“他們開始試探了。”他冷笑，“先破地脈，再斷退路，標準套路。”
“怎麼反制？”
“簡單。”墨軒拔出破劍，劍尖朝下，輕輕點在裂縫邊緣，“你見過哪個BOSS清小怪還得排隊簽到？”
劍身嗡鳴，玉佩共鳴，一道低頻震動順著地面傳開。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炸了。
“干擾成功。”他收劍，“但他們知道我們發現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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