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當成敵人強。”墨軒往前走了一步，“萬一真是好心人指路，咱把他打了，豈不是虧大了？”
話音未落，周圍怪物齊齊嘶吼，再次發動衝鋒。
這次數量更多，攻勢更猛。
朱雀雙翅一振，火羽如雨灑落，封鎖上方空間。一隻剛躍起的怪物被當場點燃，慘叫著摔進霧裡。
白虎迎面撞上一頭巨獸，拳腳交加，打得地面龜裂。對方一口咬向他脖子，他順勢抓住腦袋，猛地往下一按，整顆頭直接埋進了土裡。
青龍一邊噴霧一邊後退：“你們聊完了嗎？這邊快頂不住了！”
墨軒沒答話，而是盯著那灰袍人抬起的手指。
那個方向……正是刻痕指引的路線。
他忽然拔高聲音：“所有人聽令——朝標記方向撤！”
“現在？”李昊愣了一下。
“不然等它們請我們吃飯？”
墨軒轉身就跑，破劍拖在地上劃出火星。其他人緊隨其後。
玄武伏低身體，甲殼釋放一層淡光，暫時擋住追兵視線。朱雀斷後，連續甩出數道火牆，延緩敵人速度。
白虎邊打邊退，拳頭上血越流越多，但他笑得更歡：“這才叫團隊協作，有人扛傷有人指揮有人躺贏。”
青龍瞪他：“你少說兩句能死？”
“能，但我偏不說。”
一行人沿著刻痕狂奔，背後的嘶吼聲越來越遠。
霧氣似乎稀薄了些。
墨軒喘著氣，回頭看了一眼。
那灰袍人依然站在原地，手指依舊指著同一個方向。
只是這一次，他的頭，微微歪了一下。
像是在確認他們有沒有走對路。
李昊突然停下腳步。
“等等。”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展開一看，邊緣已經開始自燃。
“這是……家族血脈封印的感應？”
墨軒皺眉：“這時候炸什麼引信？”
李昊盯著燃燒的符紙，聲音發緊：“不是炸，是呼應。前面有什麼東西，在召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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