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手心發燙，玉佩貼著掌心嗡嗡直震。他剛才那一波能量放得有點猛，腦袋像被敲了一記悶鍾，耳朵裡還在響。可通道不能斷，他咬牙撐住，又推了一把。
霧牆向兩邊退開，像是被人從中間撕了道口子。光漏進來，不是太陽那種刺眼的亮，而是泛著星點的銀白，照得地面刻痕清晰可見。
“走快點！”他頭也不回地喊，“我這技能沒藍條提示，誰知道還能撐幾秒。”
白虎抬腳就衝上去，一腳踩碎塊碎石。“你倒是提前說一聲有沒有冷卻時間啊！”
“現在問還來得及？”墨軒邊走邊調息，感覺胸口那股氣總算順了些。
隊伍迅速跟進。玄武壓在最後，甲殼蹭著地面發出低沉摩擦聲，隨時準備再頂一次護盾。朱雀翅膀收攏落地，沒再飛高，而是貼著隊伍右側滑行，防著霧裡再蹦出什麼東西。
青龍一邊走一邊甩袖子，嘴裡唸叨：“這破地方連空氣都帶著黴味，出來第一件事我要洗三天澡。”
“你昨天也這麼說。”白虎冷笑，“結果半夜偷跑去河邊泡水，差點被魚妖拖下水。”
“那是測試水質！”青龍瞪眼。
李昊走在中間，手裡符紙燒到了盡頭，只剩一截焦黑的邊角。他盯著前方越來越寬的出口，腳步慢了半拍。
“怎麼了？”墨軒察覺到身後動靜不對。
“前面……”李昊聲音輕，“有種東西在拉我，不是危險，像是……認識的。”
墨軒皺眉，“你該不會是想說你家祖墳在這兒吧？”
“我是認真的。”李昊抬頭，“血脈裡的東西動了，以前在族地都沒這種感覺。”
墨軒沒再調侃。他知道這小子雖然愛抱大腿，但從來不瞎說話。他摸了摸腰間玉佩，發現它也在輕微顫動，頻率和剛才壓制霧氣時不太一樣。
“別停！”他突然喝道，“加快腳步！”
話音剛落，右側霧氣猛地一抖，一團黑影擦著青龍肩膀掠過，砸在地上炸出個小坑。
“靠！”青龍跳開兩步，“誰扔暗器？”
“不是暗器。”朱雀眯眼，“是凝固的霧，被某種力量打出來的。”
“說明它們還沒放棄。”墨軒握緊劍柄，“通道不穩，我們得一口氣衝出去。”
他再次調動體內那股能量，這次不再往外推，而是沿著地面刻痕往前送。就像推著一輛卡在泥裡的車，一開始費勁，推了幾下後反而順暢起來。
通道猛然拓寬，盡頭不再是模糊光影，而是一片真實的星空。星辰懸在頭頂，不閃不滅，遠處還有幾道流光劃過天際，像是隕石，又像飛行的法寶。
“這地方……不是洪荒？”白虎停下腳步，“天都不一樣。”
“廢話，洪荒哪有外太空配色？”墨軒終於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跪下，硬是靠著劍撐住才站穩。
玄武緩緩起身，低吼一聲，意思是安全了。
青龍立刻掏出小鏡子照臉，“哎喲我這臉色，跟熬夜趕工似的。”
“你本來就在摸魚。”白虎翻白眼。
朱雀仰頭看著星空，忽然開口：“我記得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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